陶据险,但离濮阳近。天时:不知道,但现在是雨季。曹操的牌:一万二兵,其中三千新兵。地利:守城,但粮草可能不足。天时:雨季,攻城不利,但守城也难。如果是他,他会……“断粮道。”他说。
曹操抬眼:“具体。”“濮阳靠河运粮。”叶孤辰指着图上那条河,“雨季水涨,运粮船可行。但若在下游设伏,或筑坝截流,粮道必断。”曹操没说话。他用木棍在图上那条河上划了一道。“继续。”“围而不攻。”叶孤辰说,“雨季攻城耗兵力,不如围困。断粮道,困守军,待其自溃。”“若守军出城决战?”“野战。”叶孤辰说,“吕布骑兵强,平原野战占优。引守军出城,在平原决战,可一举歼灭。”
曹操放下木棍。他靠在凭几上,看着叶孤辰。看了很久。然后他问:“谁教你的?”“没人教。”“无师自通?”叶孤辰没回答。曹操也不追问。他伸手,从案几下面拿出一个木盒。木盒不大,黑漆,无纹。打开。里面是一副骰子。象牙骰子,六面,点数是红色,刻得深。还有一张棋盘,画着格子,摆着两种颜色的棋子。“会玩六博吗?”曹操问。
叶孤辰看着棋盘。六博,他听说过,古代棋戏,带赌博性质。规则不清楚。“不会。”“我教你。”曹操把棋盘放在案上,棋子摆好。“很简单。”他说,“每人六子,掷骰行棋,先抵对方底线者胜。”他拿起象牙骰子,递给叶孤辰。“你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