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

“赌？”疤脸眯起眼睛。另外两个兵也凑过来，刀没放下。“赌什么？”

“最简单的。”叶孤辰从地上捡起三块石子，大小差不多，表面粗糙，“猜单双。”他把石子握在手里，晃了晃。

疤脸盯着他的手。“你出千怎么办？”

“你们三个人，六只眼睛。”叶孤辰说，“我只有两只手。”

疤脸想了想，点头。“行。但规矩俺定——你摇，俺猜。猜对了算俺赢。”

叶孤辰笑了。“可以。”

他握紧石子，开始摇。手法很普通，就是上下晃，石子在里面撞出闷响。疤脸盯着他的拳头，眼珠跟着动。

三息后，叶孤辰停手。拳头悬在半空。“猜吧。”

疤脸舔嘴唇：“单！”

叶孤辰张开手。三块石子。单数。

疤脸咧嘴笑，伸手抓干粮。但叶孤辰说：“等等。”

“想反悔？”

“不。”叶孤辰合拢手，“三局两胜。这是第一局，你赢了。”

“还来？”

“再来两局。”叶孤辰说，“如果我连胜两局，人我带走，干粮也归我。如果我输一局，不仅铜钱，我这件衣服也扒给你们——麻布料子，能换点粮。”

疤脸眼睛亮了。他看叶孤辰的衣服，虽然也是粗麻，但比他们身上的完整，没那么多补丁。“行！”

叶孤辰重新握石子。这次他摇得慢，慢到能看清每块石子翻转的轨迹。疤脸死死盯着，脖子上的青筋都绷起来。

停手。

“猜。”

“双！”疤脸吼。

手张开。两块石子。双数。

疤脸脸色变了。他后退半步，刀抬起来：“你出千！”

“六只眼睛看着。”叶孤辰说，“出没出千，你们心里清楚。”

另外两个兵互相看看，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