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往北走。”云锋敲下最后一行代码，“程序写好了。等第一批机器人激活，就能开始部署。”

“什么时候能做好？”

“明天中午。”云锋合上电脑，“还得测试安全性，不能让人变成植物人。”

陈昭点头。他走到窗边，看见村口的火把灭了。新的巡逻队接了班，两个人影沿着围墙慢慢走。

他知道今晚不会再有人来敲门了。这一晚，是留给他们的喘息。

但他也知道，这种平静不会太久。

量子密钥卡再次震动，投影更新。月球背面的清除端口周围，出现一圈环形波动，频率和脉冲枪最后释放的波段一致。

“它在回应我们。”陈昭说。

“不是回应。”云锋盯着数据流，“是在记录。我们每一次净化，它都知道。”

“所以它会升级。”

“对。”云锋站起身，走到陈昭身旁，“下次爆发，可能就不是变白头发那么简单了。”

两人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夜。

村子里的灯一盏接一盏熄了。只有几块蓝布条还在风里晃。

云锋忽然笑了。

“你说，要是我那只鹦鹉还能说话，现在会说什么？”

陈昭没回答。

他知道有些话，不需要说出来。

他只知道一件事——

路必须走下去。

云锋拍了拍他的肩膀。

“该去关掉那个端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