怂。”

外面传来脚步声。一个女人抱着孩子站在门外，身后跟着两个村民。他们没说话，只是看着屋里。

云锋叹了口气，转身去拿工具箱。

“行吧。”他说，“最后一个名额，留给晚来的。”

他打开箱子，翻了一遍，停下来。

“枪没了。”他低声说。

陈昭走过去，看见箱子里空了一半。脉冲枪的核心部件全报废了，只剩外壳和扳机。

“修不了。”云锋把外壳扔进废料筐，“能源系统烧穿了，雷兽图腾断了连接。就算有电源，也发不出波。”

“那就不用枪。”陈昭说。

“用什么？拳头？”

“用脑子。”陈昭走到主控台前，调出纳米机器人程序界面，“你刚才说，净化信号能通过神经系统传播。那我们就让这个过程自动化。”

“你是说，把净化频率编进纳米机器人，让它在人体内循环释放？”

“对。不需要一次性清空混沌能量，只要持续压制，就能防止同步完成。”陈昭快速敲击键盘，“我们可以先在已净化者体内注入微量机器人，让他们成为移动信号源。影响范围不大，但足够延缓扩散。”

“问题是能源。”云锋皱眉，“纳米机器人靠体温充电，输出功率太低，扫一遍全身都要几个小时。”

“不需要扫全身。”陈昭调出脑部模型，“混沌能量的控制中心在松果体附近，只要定点干扰，就能打断指令接收。每次释放微量脉冲，间隔三十分钟，足够维持清醒。”

云锋盯着屏幕看了几秒，忽然笑出声。

“你还真敢想。”他说，“这等于给人装后台程序，自动杀毒。”

“比等死强。”

“问题是，谁来当第一批宿主？”云锋看向门口，“这些人？他们刚被救回来，你要再往他们脑子里塞东西？”

“自愿。”陈昭说，“我们不说原理，只告诉他们这是新疫苗，打了就不会复发。”

“谎言包装真相。”

“活下去最重要。”

云锋没再反驳。他坐回椅子上，打开编程界面，开始重写指令。

陈昭走到角落，拿起铜制罗盘。甲骨文还在发光，但颜色变了，从金转蓝，像水波一样流动。

他把手放上去，文字重新排列：北门将启，孤影先行。

“什么意思？”云锋抬头。

“不知道。”陈昭收起罗盘，“可能是提示，也可能是警告。”

“反正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