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室之中,张晨曦的神识如水面涟漪,一圈圈向外扩散,越过大半个A市,最后稳稳落于张家大宅。
她不需要靠近,便能“看见”那间灯火通明的书房。
张皓钧坐在红木书桌后,指间夹着一支未点燃的雪茄。
李子芸站在窗边,窗帘只拉开一道细缝,谨慎地观察着外面。
“特调局派去的是谁?”张皓钧问。
“青龙组的柳青,还有马国涛那个老狐狸!”李子芸转身,保养得宜的脸上带着一丝讥诮,“马国涛当年被父亲压了一辈子,如今总算熬出头,急着立功呢!”
“柳青?!”张皓钧沉吟,“看来特调局对幽冥殿志在必得!”
“那又如何?”李子芸冷笑,“三十年前他们杀不了红莲教主,三十年后的今天,难道就能挡住?阴阳逆乱八百年一轮回,这机缘,可不是谁都有命消受的!”
张皓钧终于点燃雪茄,深吸一口。
“那丫头答应合作!”张皓钧冷笑,“意料之中!一个二十岁的小姑娘,突然被推到风口浪尖,有人递橄榄枝,自然牢牢抓住!”
烟雾缭绕中,他的声音低沉:“客栈那边,赵家兄弟折了!”
“我知道!”李子芸面不改色,“幻形术被破,两人修为废了大半,送回来时跟死人差不多!”
“爸那边呢?”
“还在重症监护室,林兰守着呢。”李子芸顿了顿,“老二这几天跑得勤,天天去医院,装孝子!”
“让他装!”张皓钧冷笑,“老头子昏迷不醒,族里的事谁说了算,他心里没数?”
“你心里有数就行!”李子芸走到丈夫身后,双手按在他肩上,“但晨曦客栈那边,你打算怎么办?那丫头破了赵家兄弟,连陈教授都被她请走了,手段比你我想象的硬!”
“硬?”张皓钧嗤笑,“她今年才二十二,就算从娘胎里开始练,能有多硬?赵家兄弟不过是两个外围废物,破他们的法,算不得本事!”
张皓钧将雪茄狠狠摁灭,“那客栈是爷爷留给老三的,老三死了,按理该归公中。她不交,是逆祖训;她硬扛,是抗族令。”
李子芸皱眉,“族里那些老东西,有几个真心服你?”
“族里不重要!”张皓钧抬眼,“那丫头现在跟特调局眉来眼去,真当她是个香饽饽?柳青找她,是拿她当枪使。只要她跟特调局绑得太紧,张家就有理由请出‘那个东西’!”
李子芸神色骤变:“你是说老祖宗的遗物?”
“老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