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四十二年、乾隆五十七年、道光十一年、光绪二十六年,分别有过四次大修记录。”
张晨曦眼神微动:“陈教授真是细心。”
“这是考古工作者的职业病。”陈教授推了推眼镜,“而且,每次重修后,宅子的格局都会有些微调整。”
山风吹过,院中古树的叶子沙沙作响。
“陈教授,”张晨曦开口,声音很轻,“您相信这世上有科学解释不了的东西吗?”
陈教授微微一怔,随即笑了:“我年轻时在龙虎山学过三年道,见过不少奇事。后来转向考古,是因为觉得通过实物研究历史更实在。但要说完全不信超自然现象……我不敢断言!”
“龙虎山?”张晨曦眼中闪过一丝兴趣,“正一道祖庭!那您应该也学过一些符箓、阵法?”
陈教授的表情变得微妙起来:“皮毛而已。张女士对这些也有研究?”
张晨曦没有回答,而是从口袋中取出一个折叠的纸人,纸人只有巴掌大,却栩栩如生。
她手指在纸人上方虚画了几笔,纸人竟缓缓立了起来。
陈教授瞪大眼睛,呼吸变得急促:“这……这是……”
“一点小把戏!”张晨曦手指一收,纸人重新倒下,化作一缕青烟消散。
陈教授神情复杂:“张女士,您到底是什么人?”
“这宅子的主人,仅此而已!”
上午九点,考古队的三名学生陆续来到前院,开始打包设备。
小李和小王一边整理一边讨论着接下来的论文方向,只有小周心神不宁。
他坐在石阶上,反复查看手机。
屏幕上最后一条信息是昨晚收到的:“雇主非常不满。如果今天再没有实质性发现,尾款不会支付,之前的定金也要退还!”
小周的手指在发抖。
那笔定金他已经花了大半,父亲的医药费,妹妹的学费。
“学长,你怎么了?”小王走过来,“脸色这么差,不舒服吗?”
“没、没事。”小周慌忙收起手机,“昨晚没睡好!”
小李扛着一箱设备走过,插话道:“我看你是舍不得走吧?这客栈环境确实好,空气新鲜,饭菜又香,张婶的手艺绝了!”
小周勉强笑笑,站起身:“我去检查一下探地雷达,别落下零件。”
他走向厢房,那里堆放着已经打包好的仪器箱。
经过张晨曦身边时,他脚步顿了顿,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低头快步走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