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古队在晨曦客栈驻扎了一个月。
这一个月里,陈教授带领团队对整座客栈进行了系统性的测绘、记录和研究。
他们发现了不少有趣的细节,明代木构件上的隐秘刻符,清代重修时留下的工匠名录,民国时期作为驿站的账本记录,甚至还有抗战时期作为地下交通站的蛛丝马迹。
但最让陈教授困惑的,是那个西厢房下的地下室。
根据他的经验,那个地窖的构造极不寻常。
石壁上的凿痕显示它是从坚固的基岩中硬生生开凿出来的,工程量大得惊人,绝不只是为了储藏酒粮那么简单。
更奇怪的是,塌方的石头,不像是自然塌落,倒像是被人从内部爆破后形成的。
然而每次他想深入调查时,总会遇到各种“巧合”:设备突然失灵,记录的数据莫名丢失,或者闹出什么岔子分散大家的注意力。
今天,是考古队最后一天在客栈工作。
清晨七点,陈教授独自一人在前院踱步。
薄雾如纱笼罩着古宅的青瓦白墙。他深吸一口气,空气中混合着木料、泥土和山林的气息。
“陈教授起得真早!”
陈教授转身,看到张晨曦从后院走来。她今天穿了一件鹅黄色长裙,头发简单挽起,手里提着一个小竹篮。
“张女士早!”陈教授微笑,“今天要走了,想再好好看看这座宅子。一个月下来,倒有些舍不得了!”
张晨曦将竹篮放在石桌上,里面是还冒着热气的包子和豆浆:“张婶刚做的,趁热吃!”
“太客气了!”陈教授没有推辞,坐下拿起一个包子,“这一个月打扰了!”
“哪里,陈教授的工作让我对这座宅子有了更深的认识!”张晨曦在他对面坐下。
陈教授咬了口包子,目光落在前厅的梁柱上,“不过说实话,这座客栈还有很多谜团!”
“哦?什么谜团?”张晨曦神色平静。
陈教授放下包子,认真地看着她:“首先,西厢房那个地下室。我做了简单的三维重建,发现它的原始结构呈六边形,这不是普通地窖的规格。其次,石门的门轴机关设计精妙,普通农户或商人不会这样大费周章!”
“也许祖上曾用它存放贵重物品?”张晨曦轻描淡写。
“有可能!”陈教授点头,话锋一转,“但最让我困惑的是,在整理地方志时,我发现这座宅子在明清两代的记载中,每隔几十年就会发生一次‘火灾’或‘塌陷’,然后重修。县志里提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