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像是某种法器。”
张晨曦若有所思:“陈文渊?我查过他的资料,表面上是国内知名的考古学家,但年轻时曾在龙虎山学道三年,后来才转入学术界。此人或许不简单。”
“需要我去试探一下吗?”徐梅问。
“不必。”张晨曦摆手,“只要他们不越界,不打扰客栈正常经营,就由他们去。我们打开门做生意,来者是客。”
徐梅点头。
张晨曦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彩羽正在树下悠闲踱步,偶尔啄食小虫,身后还跟随一群母鸡。
徐梅也来到窗前,看见彩羽忍不住笑道:“昨日傍晚,西边林子里窜出一只野狸子,想偷厨房的腊肉,被彩羽一声啼叫,直接吓得瘫软在地,还是张婶好心把它放回了山林。”
张晨曦唇角微扬:“彩羽体内确有稀薄凤凰血脉,虽未开灵智,但天生克制邪祟,预警之能尤甚许多法器。有它在,蛇虫毒物不敢靠近客栈。”
她转身看向徐梅,神色郑重起来:“不过,梅儿你须记住,若真有厉害人物出现,比如张家、特调局中隐藏的高手,你一定不要轻举妄动,交由我来处理。”
徐梅神色一肃:“上仙是担心……”
“我预感,这两日便会有麻烦上门。”张晨曦目光投向远山,那里云雾缭绕,重峦叠嶂,“翠微山遗址的传说,已经引来了太多目光。有人相信山中藏有上古秘宝,有人怀疑此地是古代修士洞府。”
徐梅点头,神色郑重。
……
同一时间,A市南郊“瑞景园”张氏豪宅。
书房内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现任张家族长张博文坐在巨大的书桌后,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老爷,您的茶。”管家小心翼翼地端来一杯热茶,放在书桌上,手微微颤抖。
张博文没有碰茶杯,眼中寒光逼人:“他们在‘麓隐台’见了那个丫头?”
“是,老爷。”管家低头回答,不敢直视张博文的眼睛,“夫人……夫人在‘麓隐台’别墅举办晚宴,邀请了家族几位重要成员。”
他和夫人林兰已经分居多年。
夫人独自住在‘麓隐台’别墅区,那是她娘家留下的产业。
张博文没想到,自己这位向来低调的妻子,竟敢背着他召集家族成员。
“她到底想干什么?”张博文咬牙切齿。
“老爷,我打听到的消息是,董事长(董事长张皓钧是张博文的大儿子)想接手‘晨曦客栈’,但张小姐拒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