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饭前,徐梅轻轻叩响书房的门。
“进来。”张晨曦的声音从门内传来。
徐梅推门而入,只见张晨曦正站在窗前,手中拿着一本泛黄的古籍。
“上仙。”徐梅恭敬行礼。
张晨曦转过身,微微一笑:“说过多少次了,在这里不必如此拘礼。叫我晨曦就好。”
徐梅摇头:“礼不可废。您对我的再造之恩,梅儿永生难忘。”
张晨曦知她执拗,也不强求,将手中古籍放回书架:“有事?”
“嗯。”徐梅神色认真起来,“今天早上,我和张婶下山采买时,在镇上的‘时光角落咖啡’二楼,看见了赵乾。”
张晨曦眉梢微动:“赵乾?忘机真人的那个徒弟?”
“正是他。”徐梅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屑,“他还敢用探魂术试探我,可惜他没想到,上仙您传授我的‘水月镜花’功法何等玄妙。他那点微末道行,不仅被我全数反弹,还遭了反噬,怕是此刻胸口还闷着呢。”
说到这里,徐梅眼中闪过一丝得意之色。
张晨曦静静地听着,“探魂术是玄门正宗秘法,他能修炼到无声无息接近你周身三米,已是难得。只是他不知,你如今修的功法,早已脱胎换骨。”
徐梅点头,眼中满是崇敬:“上仙所传功法,确非人间所有。那‘水月镜花’术法,看似柔和似水,实则镜面如钢,不仅能让探入灵力无声消散,更能反弹窥视,追溯源头。这才修炼月余,梅儿已觉修为精进远超过去百年苦修。”
张晨曦端起茶盏,轻轻吹开水面浮叶:“莫要小看天下人。赵乾年纪轻轻已至炼气七层,在当今年轻一辈中堪称翘楚。他师父忘机真人已筑基中期。”
“那又如何?”徐梅不以为然,“在上仙面前,都是蝼蚁。”
张晨曦摇头轻笑:“你啊,还是这般性子。须知山外有山,天外有天。我虽不惧他们,但也不想多生事端。我们在此,只为寻一处清静之地,过些安宁日子。”
她话锋一转:“考古队那边,最近可有什么异动?”
徐梅收敛神色,认真汇报:“张家派来的那支‘考古队’,表面上还是每日在后院那边挖掘、测绘、记录,工作细致认真,像是真的在做学术研究。那个小周,自从上次在地下室受挫后,确实安分了许多,最近只是埋头工作,再没搞什么小动作。”
“不过,”徐梅顿了顿,“我注意到,陈教授最近经常独自在客栈外围转悠。他手里总拿着个老旧的罗盘,不像是现代考古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