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已命我动用所有暗线,全力调查张晨曦的底细。等查清她的来历、师承、目的,再行动不迟。”
“查?要查到猴年马月?”徐梅冷笑,“如果她背后真有庞大的势力,岂会轻易让我们查到根脚?如果她是孤身一人,那更应该趁其立足未稳,以雷霆手段拿下!等她警觉起来,或是有了援手,我们更难得手!”
她目光灼灼地看向两位师兄弟,语气带着蛊惑:“要我说,我们就该主动出击。大师兄你正面强攻,势大力沉,专破各种诡谲伎俩;三师弟你在一旁布下阵法,封锁空间,防止她遁走或施展大规模幻术;而我……”她嫣然一笑,指尖不知何时多了一缕若有若无的粉色氤氲,“我的‘媚骨天成’和‘蚀魂香’,正好试试她的定力。只要我们三人联手,配合默契,任她手眼通天,也能一举成擒!”
这个提议大胆而冒险,徐梅一贯喜欢用最直接、最富攻击性的方式解决问题,并享受其中的刺激与掌控感。
“胡闹!”石猛断然拒绝,“没有师父的命令,谁也不准擅自行动!二师妹,收起你的心思,否则别怪我不讲同门情面!”
赵乾也立刻表态,声音虽轻却异常坚定:“二师姐,此事万万不可。师父严令,让我们近期收敛。你此举不仅是违抗师命,更是将我们所有人置于不可预测的风险之中。我反对。”
徐梅看着态度坚决的两人,知道凭借自己一人无法说服他们联手。
她脸上的笑容渐渐冷却,重新靠回沙发背,语气变得有些阴阳怪气:“好啊,你们一个个倒是忠心得很。大师兄对师父唯命是从,三师弟你嘛……一向最懂明哲保身。既然你们都不敢,那我自己去!”
她说着,作势便要起身。
“你!”石猛勃然大怒,周身气血隐隐鼓荡,一股灼热的气息弥漫开来,“你敢!”
赵乾也瞬间起身,挡在徐梅身前,语气急促:“二师姐!冷静!你难道忘了四师弟的前车之鉴吗?连对手的边都没摸到就几乎道心破碎!你此去,胜算几何?若你再失手,不仅打草惊蛇,更会彻底激怒对方,届时我们面对的,可能就不是‘互不干涉’的局面了!师父多年的谋划,可能因你一时冲动而满盘皆输!”
“满盘皆输”四个字,像一盆冷水,稍稍浇熄了徐梅胸中的燥火。她可以不在乎冯英杰的死活,可以挑衅大师兄的权威,但她不敢承担破坏师父大计的责任。那后果,她承受不起。
她僵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冷哼一声,重新坐了回去,抓起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