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将我像挂在堂中,作为战利品炫耀。”
将军拳头紧握,灵体微微波动:“我虽非血肉之躯,但见毁我家园的鞑子后代如此嚣张,怎能不怒?于是我便在夜间弄出些动静,搅得王府不得安宁。”
“后来呢?”张晨曦饶有兴趣地问。
“那亲王请来一位‘高人’,那人一眼便看出是我作怪,便与我斗法。那人法术邪门,我虽重创了他,却也被他用邪术困住,以阴煞之力镇压我的灵性。”
将军的灵体微微颤抖,似乎回忆起那段暗无天日的时光:
“那邪术非同小可,不仅将我禁锢,还不断侵蚀我的灵性,若非我意志坚定,只怕早已沦为只知杀戮的恶灵。”
“亲王不敢再留画像,命妖人带走处理。不料那妖人在路上伤势恶化,竟一命呜呼。自此,画像辗转流落民间,直到今日。”
张晨曦听罢,冷笑一声:“看来那位所谓的‘高人’也没有什么真本事,要不然怎么连一个画像里的将军都斗不过,还把自己的命搭上。而且使用如此阴毒邪术,死有余辜。”
赵远雄再次躬身:“若非上仙相助,我恐永世被困在那阴煞牢笼中,日渐消磨,终至灵性全失。此恩如同再造。”
张晨曦打量着将军灵体,若有所思:“你如今虽已脱困,但灵体受损严重,若不依附画作,恐怕难以久存。”
“正是如此。”将军点头,“那邪术几百年来不断消耗我的本源,若非有画作受香火供奉时积累的灵性支撑,我早已消散。”
“你可愿留在我这客栈,做个守护灵?”张晨曦问道,“我这里虽不比将军府豪华,但清静自在,偶尔也有些趣事发生。”
赵远雄眼中闪过惊喜:“上仙于我有再造之恩,末将赵远雄愿效犬马之劳!”
张晨曦满意地点头:“好,你既应允,我也不会亏待你。只要你尽心尽力,我自会助你修行,甚至修出金身,重游天地。”
赵远雄的激动心情无以言表,他单膝跪地,行军中大礼:“末将誓死守护客栈,绝不辜负仙师所托!”
张晨曦微微一笑,指尖轻点,一股灵气注入赵远雄灵体:“此乃一点纯净灵气,助你稳固灵体。”
赵远雄虚影顿时金光大盛,威严的气息弥漫整个书房。
“感觉如何?”张晨曦问道。
“如获新生!感觉灵体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清明强健。”赵远雄声音中充满惊喜。
“很好。”张晨曦目光微闪,“我还要问你,那与你斗法的‘高人’,是何来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