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晨曦客栈”,张晨曦将画像挂在书房墙壁上,仔细端详。
《镇武将军像》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肃穆。
画中将军身着明代甲胄,按剑而立,目光如炬。
画作本身确实古旧,但那扑面而来的肃杀之气却并非完全源自画作年代和题材。
张晨曦敏锐地感知到,其中混杂着阴煞之力!这绝非寻常古玩应有的气息,倒像是一件被人动过手脚的镇物。
然而,就在那阴煞之力深处,张晨曦捕捉到一缕被牢牢锁住的,更为精纯刚正的灵性!
这灵性虽被煞气重重包裹,却如困于牢笼的猛虎,始终不曾泯灭。若能驱散煞气,释放这缕灵性,此画或可成为一件上佳的镇宅灵物。
“有意思。”张晨曦唇角微勾,伸出纤纤玉指,轻触画布。
刹那间,一股黑气从画中涌出,房间内温度骤降,隐约传来鬼哭狼嚎与凄厉惨叫的混合声。
若是常人,早已被这骇人景象吓破胆,但张晨曦只是冷哼一声:
“雕虫小技,也敢在我面前卖弄?”
她抬手,一道柔和白光自掌心溢出,如朝阳穿透乌云,缓缓笼罩整幅画像。
黑气在白光中左冲右突,幻化成无数狰狞鬼脸,却始终无法突破光晕的包围。
“散!”
随着张晨曦一声轻喝,白光骤亮,黑气如朝阳融雪,纷纷消散。
不多时,房间恢复如常,而那幅《镇武将军像》却仿佛焕然一新,颜色更加鲜亮,画中将军的眼神也多了几分神采。
“多谢上仙解救。”
一个浑厚的声音在房中响起,画中将军的身影微微晃动,一道半透明的灵体从画中飘出,落在张晨曦面前。
他身着明代武将甲胄,面容刚毅,目光如炬,向张晨曦深深一揖。
“在下镇武将军赵远雄,感激上仙解我百年禁锢。”
张晨曦微微点头,“说说你的故事。”
将军灵体叹息一声,眼中闪过沧桑:
“我本是明朝戍边大将,万历年间抗击鞑靼,战死沙场。死后,家人请来宫廷画师为我绘像,悬挂于祠堂,受子孙香火供奉。或许是这份诚心感动天地,日久年深,我竟在画像中生出灵性,默默保佑家族平安。”
说到这里,将军脸上浮现温暖之色,但随即变得阴沉:
“然而朝代更替,天下大乱,我赵家也在战火中衰败。画像失落,最终被清朝一位亲王所得。那亲王不知从何处得知我赵家与清军有血海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