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抬手,不是触碰我,而是轻轻按在操作台上,掌心覆住那行仍在闪烁的警报信息。屏幕的光映在他眉骨上,冷白如霜。
“若连护住一个想护的人之力都没有,”他缓缓道,“我还谈何掌控朝局,谈何平定北境?”他抬眼看向我,目光深如寒潭,“你用智慧守住营地,也用勇气拦下敌军主力。林夏,我敬你,亦信你。”
那一瞬,我仿佛听见体内机械核心轻轻一震,像是某种长久封闭的系统终于接通了电源。我没有说话,只是将齿轮发饰重新插入接口,完成数据导出。动作很慢,像是在确认什么。
远处传来巡逻队核查俘虏的喧闹声,夹杂着铁链拖地的响动。战事虽歇,隐患未除。我抬头望向沙盘,东区三号储物帐的位置被红笔圈出,旁边标注着“火种七号-alpha协议最后活跃点”。
萧景渊顺着我的视线看去,没有追问下一步行动,而是直接道:“接下来的每一步,仍需你来布局。”
我深吸一口气,将最后一段日志保存完毕,关闭终端。起身时,脊背挺直,倦意被压回深处。眼睛重新聚焦在沙盘上,冷静如初。
“那我们就从查清‘火种七号’开始,”我说,“既然它出现在主营内部,说明敌人已有内应渗透。这一次,我不只要设陷阱退敌,更要让他们自曝其形。”
他点头,没有多余的话。我们并肩站着,目光落在同一片区域。无需言语,彼此都明白——这场仗,才刚刚开始。
工棚外,晨雾渐散,东方天际泛出青灰。沙盘上的小旗未撤,热力图投影仍悬浮半空,终端屏幕待机闪烁,像一头蛰伏的兽。
我伸手按下重启键,系统载入界面缓缓展开。新的任务栏弹出,第一项是:【定位协议残留信号·东区三号储物帐】。
萧景渊站在我身后半步,玉扳指在桌沿轻轻一转。“随时可以开始。”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