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名声大噪,我成皇都之红人(1 / 2)

紫毫笔的金属环在灯下泛着冷光,我将它收入暗格,锁扣合上的瞬间听见小桃在外轻叩门框。她递来一只新绣囊,角上绣着云锦斋特有的双线回纹。

“三品以上命妇的请帖都送到了。”她说,“宫里那位,今早亲自过问绣匣可有存货。”

我没应声,只把刚校准的温控模块嵌入新一批框架。指尖划过接口槽时,检测仪显示反扫描涂层完好。前日植入的监听过滤程序运行正常,未触发任何异常警报。

傍晚,马车停在府门外。我换上月白襦裙,发间别了枚普通银簪,袖中藏着微型示波器。车帘掀开刹那,街边茶肆有人抬眼,我认出那是工部主事的随从。

宴设于清晖阁,十二位夫人围坐。席间话题绕不开绣匣。一位老夫人当众打开匣盖,内壁银线随她呼吸明灭,引得众人惊叹。我未作解释,只任其自然运转。当一名侧妃因灵力波动引发匣体微光闪烁时,满座哗然。

散席前,宠妃执我手道:“明日家宴,可愿携匣一观?”

我颔首,离席时瞥见角落侍女正用砚台底部刻字。

次日清晨,三条消息同时传入耳中:吏部尚书夫人咳疾缓解;太医院少卿之母夜间惊厥被匣光唤醒;最年幼的公主抱着绣匣入睡整夜未醒。小桃念完密报,我正在调试编号款的数据加密层级。

午后,工部那位年轻主事果然上书。奏折未提技术,只列三项实证:药效延长、夜寐安稳、气血调和。朝会上萧景渊未置一词,但当晚拨款名录便批了下来。

《匠录》半月刊截稿前,我写了一篇短文。通篇不涉机关构造,只谈器物如何服务于人——冬日护药、夏夜驱潮、急症示警。落款仅一个“林”字。

文章刊发当日,云锦斋推出限量编号款。每只附亲笔签名卡,注明“非卖品,仅赠有缘”。市面哄抢更甚,竟有世家开出千金求购。

七日后,皇都主街新开一家铺面。黑底金字匾额悬着“匠启司”三字,门前排起长队。第一批招募的工匠多是曾被工部拒录的年轻人,手持萧景渊亲批的通行令。

我在二楼窗后观察良久。申时三刻,李维钧的轿子路过,停留片刻,终未停下。

晚间暴雨突至。我站在檐下看雨水顺着坊牌滴落,忽然听见孩童在巷口唱新编的谣曲:

“紫毫开匣月如烟,霜影巡街夜不眠。谁家女儿藏宝器,一点流光值万钱。”

歌声混着雨声远去。小桃送来热茶,说城南已有三家仿制坊被查封,罪名是私刻官印铭牌。

我低头啜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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