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中间商请求定制专属款,愿意支付双倍价格。其中一人附信称,其夫君服用的秘制药丸,靠绣匣恒温保存后,药效明显延长。
我筛选出三位背景干净的申请人,批准定制。同时在每只新匣中植入被动式监听过滤程序,一旦检测到异常灵力波动,自动屏蔽外联通道。
萧景渊在朝会上提及此事时,语气平淡:“近日民间巧器盛行,可见民心思变。与其禁之,不如导之。”
当夜,他亲自送来一份名单——六位年轻工造师,均有真才实学,却被压制多年。他问我:“若成立专司民用机关研发的机构,该以何名?”
我想了想,在纸上写下几个字:匠启司。
他看着那张纸,许久未语。最后将名单收起,只说了一句:“明日我会提议设立专项拨款。”
窗外,又响起熟悉的童谣声。这次唱的是:“匠启司前排长队,绣匣光照满城辉。莫道女子无地位,一纸图纸定乾坤。”
我站起身,走到窗边。月光落在未完成的绣匣框架上,银线微微发亮,像是回应某种召唤。
萧景渊站在庭院梧桐下,手中玉扳指停止转动。他抬头望向书房灯火,片刻后转身步入偏厅,命人整理近期各部奏折名录。
我拿起一只空匣壳,指尖划过内壁预留的数据接口槽。这个位置,将来可以接入更大的能源矩阵。
只要有人愿意继续相信这套系统能运行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