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药剂,需由太医院备案调配。我调取过去七日药材出库记录,发现有一批凝神散原定送往北苑工坊,但签收单上的笔迹与工坊主簿不符,且无后续使用登记。
“有人冒领。”我放大影像对比,“笔迹模仿得很像,但第三笔转折角度偏差了六度。”
萧景渊凝视屏幕:“能追到谁头上?”
“目前无法直接指向个人。”我关闭画面,“但能确定,此人有权限接触太医院库房,且熟悉王府守卫轮值规律——否则不会选在你回府途中动手。”
他站起身,走到墙边密柜前,输入指印打开暗格,取出一份泛黄卷宗。封面写着《皇城禁军器械管理条例》,翻至附录页,寒髓银使用单位及审批流程一览无余。
“只有三人有权签署调拨令。”他指着名字,“李维钧、内务总管周承恩、皇帝亲卫统领赵崇山。”
我迅速比对三人近期行踪。李维钧昨日全天在吏部办公,有同僚作证;赵崇山率队巡防西境,昨夜方归;唯有周承恩,前日以检修库房为由进入兵器坊,停留时间超出规定两刻钟。
“他有机会。”我说。
萧景渊眼神微沉:“但他是太后的人。”
话音未落,机械臂警报突响。我调出信号源追踪图,发现方才那股低频共振再度出现,源头竟来自玉佩内部——涡轮结构正在接收一段加密脉冲,频率与刺杀时的干扰波完全一致。
“地库通行令被标记了。”我迅速切断玉佩与控制盘的连接,“对方知道你会把它交给我。”
他盯着玉佩,指尖缓缓摩挲扳指。片刻后,他将玉佩推至桌心:“那就让它继续‘被知道’。”
我明白他的意思。我们可以假装不知情,让敌人以为计划仍在掌控中,实则利用这段被监听的通道反向埋设陷阱。
“我会重构通行令的数据包。”我说,“加入虚假路径信息,诱导对方暴露更多节点。”
他点头,随即从袖中取出一张薄如蝉翼的符纸,贴于玉佩背面。符纸瞬间融入材质,表面看不出任何痕迹。
“这是我私设的监察阵。”他说,“一旦有人试图远程读取或复制通行令信息,阵法会反向追踪其灵力特征。”
我们各自操作终端,我在离线环境中重写通行令协议,植入三层伪装路径;他则调出皇城地下管网图,圈出几处可设伏的隐蔽节点。
书房烛火摇曳,映照着桌面摊开的毒素报告、弩矢样本与地库通行图。线索交织成网,指向皇宫深处某个尚未浮现的影子。
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