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的波动仍在持续,像细针般刺入机械臂的传感阵列。我正要调出隔离日志的深层结构,萧景渊的玄铁折扇已横移半寸,扇脊对准书房东侧窗棂。几乎同时,一道微不可察的破空声掠过耳际。
我没有回头,手指在控制盘上划出弧形轨迹,声纹捕捉模块瞬间锁定频率——压缩气体推进,初速约三百二十米每秒,非灵力驱动。
“左侧三点钟方向。”我低声说。
他未应答,只将折扇一旋,盾面偏转十五度。金属撞击声轻响,一枚三寸长的弩矢被格落在地,尾部仍微微震颤。
我蹲身拾起,袖中光谱仪探出,蓝光扫过箭体表面。数据显示:寒髓银镀层,宫造编号C-7型制式微型弩矢,仅限御用兵器坊特批使用。
“这东西不该出现在这里。”我抬眼。
萧景渊解下肩袍,右肩布料已被划开一道口子,边缘泛着淡青色。他指尖一挑,露出皮肉间的细小创口——暗器并未深入,但周围组织已呈现轻微麻痹状。
我取出微型注射泵,贴于伤口处提取渗液。控制盘自动构建代谢模型,毒素反向提纯路径展开后,结果显示:凝神散衍生物,经特殊处理可短暂阻断神经传导,尤其针对空间类体质修士反应速度。
“不是杀人,是试探。”我说,“想确认你的能力是否受限。”
他冷哼一声,将折扇收回袖中。“若真是杀招,方才那一击就不会避开要害。”
我调出近三日进出王府的官员名录,结合寒髓银调用权限记录,筛选出三位重臣及其直属亲信。名单尚未完成,机械臂内核再次震动——枢元戒植入的那段“优化代码”在刺杀前十分钟曾激活一次后台协议,释放出与当前空气中一致的低频共振信号。
“它参与了。”我盯着缓存区的日志,“不是被动响应,是主动触发干扰。”
萧景渊目光落在我手上。我当着他面,将原始日志副本导入销毁程序,火光一闪而灭。随后,我取出齿轮发饰,用刻刀在内层蚀刻一组新密钥,并将其嵌入机械臂接口槽位。
“从现在起,所有数据流转只通过这个通道。”我说,“离线运行,物理隔离。”
他沉默片刻,忽然抬手,解下腰间那枚形似涡轮的玉佩,轻轻放在案上。玉佩中央的螺旋纹路缓缓转动,投射出一幅微缩地图——皇城地库三年通行令的开启路径清晰可见。
“你要查,我陪你查到底。”他说。
我点头,立即启动离线沙箱,重新演算毒素来源链。凝神散为宫廷专用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