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那孩子不在明面族谱之中。
我睁开眼,迅速在控制盘输入指令,将“血契分支”与皇宫人员数据库做模糊匹配。筛选条件设为:近五年接触过西华门区域、曾申请调阅古机关术文献、灵力波形含微量寒属性残留。
结果跳出三个名字,第一个是清虚子门下弟子,已被我识破咒符来源;第二个是工部匠作监副使,背景干净;第三个,却是苏映雪。
太后的远房侄女,萧景渊身边那位温婉妃嫔。
她曾在御花园假扮我行刺,后被识别系统揭穿。但那次之后,她并未被囚,反而继续留在宫中,仅受轻微训诫。太后称其“年少无知,受人蛊惑”。
现在想来,那场刺杀,或许是测试机械识别系统的反应阈值。
我重新编码,将推测传给萧景渊:【设计图源代码需双钥启动,父系锁未动,母系密钥却遭仿造。注意身边常温之人】。
敲击刚停,屏蔽器骤然发出尖锐警报。外部信号强度突增三倍,有人正在强行破解我的屏蔽层。不是普通灵力渗透,而是带有频率共振的定向冲击,手法专业,目标明确——要在我彻底封存日志前切断物理连接。
我立刻拔出改锥,将最后一段未解码数据注入腰带内置存储匣。匣体表面浮现出细密纹路,是林家祖传玉佩的拓印图案,可混淆灵气扫描。做完这一切,我缓缓站起,背靠工作台,右手握紧改锥,左手按在控制盘休眠键上。
门缝处的屏蔽器开始发烫。
外面的人知道我在里面。他们不急着破门,是在等系统自动执行抹除指令。只要我试图上传或转移数据,防火墙就会触发反制程序,从内部瓦解终端。
唯一的胜算,是让数据“死亡”。
我深吸一口气,准备按下休眠键,让整套系统进入假死状态。
就在此时,地面传来极轻的震颤,三长一短,是萧景渊的回应信号:暂缓,我已布防。
我手指悬停。
片刻后,门外灵力波动忽然扭曲,像是被人从远处强行拉扯。屏蔽器警报渐弱,最终归于平静。那人退了。
我未松劲,依旧靠着工作台。控制盘屏幕暗下,仅余一道绿光缓慢呼吸。我知道,真正的围猎才刚开始。
萧景渊不会正面强攻。他会沿着那条金粉的痕迹,逆向追踪到秦玉婉的药铺,再顺藤摸瓜,查出谁在背后接收她的毒物样本。他也会调阅影卫密档,确认那块太后宫牌的使用记录是否真实。
而我,必须活着走出这扇门。
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