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床榻惊变!皇叔凤眸探真伪(2 / 3)

那一瞬,我捕捉到他瞳孔收缩的幅度——极小,但存在。像精密仪器发现数据偏差时的校准反应。

他不信。

我呼吸忽然急促,额角渗出冷汗,是真的。肾上腺素在血管里炸开,可我不能让它外显太多。我咬住后槽牙,压住颤抖,手指蜷进掌心,用茧面摩擦虎口,提醒自己仍是那个能徒手拆解空间折叠装置的人。

“心脉不稳。”他忽然说,声音低了几分,“太医怎么说?”

“说是气血两亏。”我喘着气,每个字都像从肺里挤出来,“需静养三个月。”

他冷笑一声,极轻。袖中玉佩又震了半拍,频率不对。不是玄冰诀的常规运转节奏,更像是在扫描什么。我脊背绷紧,但不敢动。他知道什么?怀疑到哪一步?

“你父亲昨日递了折子,求陛下赐婚。”

我心头一跳。

原主记忆里没有这回事。工部侍郎林正德虽守旧,但不会在这种事上贸然行动。除非有人逼他。

“我不知。”我摇头,动作极慢,仿佛耗尽力气,“只觉头疼记不得了。”

“记不得?”他逼近一步,靴尖几乎触到床沿,“那你记得什么?”

我张嘴,却没出声。眼神涣散,像是被问题击穿了最后一丝清醒。实际上,我在计算他的站位、呼吸间隔、玉佩震动频率。他在试探,也在评估。若我是普通闺秀,这一问便该崩溃。可我不是。

我猛地抽搐一下,喉间发出呜咽,随即呼吸中断半秒,再接上时已变得微弱。额角冷汗滑落,滴在枕上,晕开一小片深色。

他盯着我,凤眸幽深如井。三息后,他退了一步。

“罢了。”他说,转身时袍角掀起一阵寒风,“好好养着。”

门关上前,我听见他低声一句:“下次别碰那支笔。”

笔?我心头警铃大作。哪支笔?书房里的制图炭条?还是妆台上的描眉笔?他怎么知道我用工具?还是他已经查过我的房间?

门合拢。我依旧闭眼,呼吸微弱,可脑中飞速运转。他留下这句话,不是警告,是测试。他在等我反应——是否因“笔”这个字产生异动。

我没动。但我知道,他已经察觉了。

这具身体的举止,和原主不符。推眼镜的动作残留,眼神聚焦方式不同,甚至连咳嗽的节奏都不对。他是第一个看穿裂缝的人。

屋梁上方,一道极淡的灵识印记悄然浮现,呈环状缠绕横木,如监视之眼。他没走远。还在等。

我缓缓睁开一条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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