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容布目光灼灼,“满朝文武,杨复恭眼线遍布。唯你,是他们算不到的那个变数。”
离开窦宅时,长安下起了细雨。柳惊澜与李凝素走在空旷的街道上,感受着暴风雨前的宁静。
“容布可信吗?”李凝素忽然问。
柳惊澜摇头:“长安城中,已无人可信。但霍匠人以命相托,张文谦冒死传讯,这局棋,我们已无退路。”
他望向皇城方向,雨幕中的宫阙如蛰伏的巨兽。这一次,他要面对的不再是边关的明刀明枪,而是比任何战场都凶险的朝堂博弈。
三日后,含元殿上,将见分晓。而柳惊澜不知道的是,这盘棋的幕后,还有一双眼睛正静静注视着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