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在想,是不是我们打掉的根本不是主巢。”
他眯起眼:“你的意思是……还有更大的?”
“不清楚。”我摇头,“但现在不是追的时候。先把自家墙修牢,等风起时,自然能看出哪块瓦松了。”
他沉默一会,点头走了。
我独自坐了许久,直到灯油将尽。窗外夜色浓重,营地一片静寂。手指无意识摩挲着桌上那张残页,边缘已被磨得起毛。我把它折好,放进怀里。
站起身时,腰背发出轻微响动。连日奔袭加上熬夜筹划,身体早已疲惫不堪,但脑子还清醒。我走出议事厅,抬头望天。星辰密布,北方星域略有偏移,像是被什么力量轻轻推过。
这变化极细微,普通人看不见。但我能感觉到,地脉深处有些东西正在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