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
徐澈佯装无奈地叹口气,抬眼斜睨着阿威:“那您敢不敢今夜亲自守在这监牢里?咱们的赌约从天黑开始算,省得事后扯皮。该不会...是心虚了吧?”阿威正值血气方刚的年纪,二十来岁就混上保安队长,在任家镇算得上是青年才俊,最受不得激将法。徐澈三言两语就把这愣头青给绕进套里。“呵!怕?老子会怕?!不就熬个夜?多大点事儿!徐澈你输定了!等会儿要是不乖乖在认罪书上按手印,看我不收拾你!”阿威牛气哄哄地扬言——压根没把僵尸传说当回事,反正没亲眼所见打死都不信。
徐澈耸耸肩不再言语,该埋的雷早就埋好了。自打晌午被逮进来到日头西沉,整整大半日阿威这混蛋连口清水都没给过。虽说徐澈修炼的无垢罡经能大幅削减饥渴感,但离真正辟谷还差得远,这肚里火烧火燎、喉咙冒烟的滋味可真他娘难受。监牢里油灯点得贼亮,即便外头天色已暗,牢房里依旧亮堂得跟白昼似的。
正瞧见阿威慢悠悠晃过来,嘴里叼着只油光发亮的鸭大腿,吃得满嘴流油。徐澈牙齿咬得咯咯响:“阿威!你给我等着!等会儿有你哭着求我的时候!”阿威啃着鸭腿肉,笑得那叫一个欠揍:“求我?哈哈哈!徐澈啊,关你一整天还没让你清醒?这可是老子的地盘!我会求你?做你的春秋大梦去!馋了?哈哈哈!就是不给你吃!”说着故意把鸭腿在徐澈眼皮子底下转了一圈,狠狠咬下一大口,专程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