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笃定,不如赌上一局?”“赌就赌!谁怕谁啊!”
阿威自认稳操胜券,索性追问:“那你赌什么彩头?”徐澈略作沉吟——这无赖能拿出什么值钱玩意?正踌躇间,见对方满脸得意以为自己怯场,反倒勾起几分兴致:“说来听听。”“若我赢,你亲口认罪杀任家酸菜鱼家丁;若我输,即刻放你自由。这买卖可公平?”
徐澈心底冷笑连连——这厮算盘珠子都快崩到脸上了,明摆着稳赚不赔的买卖。不过徐澈压根没把这些鸡毛蒜皮的算计放在心上,横竖等那酸菜鱼家丁变成僵尸,输赢早就不打紧了。到那时候,阿威这保安队长怕是要哭着求着他出手收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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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威心里直犯腻歪:这姓徐的看着人模狗样,骨子里就是个二愣子!嘿,居然真敢跟老子斗心眼!不过是玩了点文字游戏的小把戏,居然就乖乖上钩。呵,管他最后输赢如何,赢家铁定是老子!再说了,老子怎么可能翻车?总之徐澈这厮就别想活着走出这牢房!
此刻两名保安正抬着酸菜鱼家丁的尸体搁在监牢外的空屋,白布严严实实盖着。徐澈盯着尸体朝阿威扯了扯嘴角:“阿威队长,您说人死了之后,脸色要白得像张纸、半点血色都没有,通常得是怎么个死法?”阿威不假思索脱口而出:“那还用问?肯定是放干血呗!”“队长果然见多识广,受教受教。那依您看,要把个大活人的血全放干净,得使什么手段?”阿威闻言一怔。
脑子里立马蹦出杀猪的场景——得几个壮汉合力,既要捆牢猪蹄还得专人按着。不然血放不净,猪肉口感准受影响。可要给人放血......总不能比宰猪还容易吧?但那酸菜鱼家丁身上连挣扎的淤痕都没有,绳索勒的印子清清爽爽,显然人咽气后才被捆的。这点倒跟任家人描述的完全吻合。阿威挠破脑袋也想不出门道,索性耍赖:“徐澈!我知道你会邪门歪道!管你多厉害,关进大牢就得老老实实待着!”
徐澈满不在乎地摆摆手,目光落在尸体上:“阿威队长,我好心劝您一句——要么现在放把火把这尸体烧了,要么就用任家那种粗麻绳重新捆紧。否则...您迟早得后悔。”“呵!后悔?老子活这么大就没懂啥叫后悔!想毁尸灭迹?省省吧徐澈!收起你那套鬼话!老子又不是三岁小孩!”徐澈翻了个白眼:这蠢货智商跟文才半斤八两!眼珠子一转凑近些:“阿威队长,要是我说...这具干瘪瘪的尸体今晚会诈尸变成僵尸,您信是不信?”阿威当场爆发出一阵狂笑:“僵尸?!哈哈哈哈!徐澈你逗我呢?这种鬼话也信?老子打死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