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东西需要被“平衡”、被“净化”,或者……被“看守”。
但这些信息过于破碎抽象,如同水中的倒影,一触即散。林先生试图集中精神去捕捉更多,却只感到一阵轻微的眩晕和烙印处传来的灼热感——那是他目前精神力无法负荷的信号。
他缓缓吐出一口浊气,收回了按在岩壁上的手,睁开了眼睛。额头已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怎么样?”老维克多立刻凑过来。
“有几个收获。”林先生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但眼神明亮,“第一,大致能分辨几个方向的能量流动情况,对我们选择路径有帮助。第二……我好像隐约感觉到了苏妩姑娘的方位,非常模糊,但确实存在,在西北方向,距离……不好判断,但应该不近。”
“丫头还活着?还在这矿脉里?”老维克多脸上露出惊喜。
“气息很弱,但存在。她可能也触动了一些古代遗留,或者自身的‘特质’在这种能量环境下更容易被感知。”林先生没有把话说满,“第三,这里的古代刻痕不仅仅是标记,它似乎指向矿脉深处某个重要的地点,可能与净化体系的平衡有关。那些古代净化者在这里留下节点,或许是为了监视或者……必要时干预矿脉深处的某种东西。”
“某种东西?”老维克多皱眉,“不会又是那些‘种子’的烂摊子吧?”
“不确定,但感觉不同。‘种子’是外来的、侵蚀性的。而这里刻痕回响中透露的忧虑,更像是对矿脉本身某种‘固有特性’或‘长期积累问题’的警惕。”林先生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手指,“无论如何,此地不宜久留。我们恢复了一些体力,必须继续前进。与其被动等待敌人追来,不如我们主动向苏妩可能存在的方向靠拢,同时探索古代净化者指向的深处——那里或许有出路,或者对抗敌人的资本。”
“怎么走?你感觉到了丫头在西北,那些刻痕指向的深处呢?”
“方向有部分重合。”林先生指向洞穴更深处一条不易察觉的、被岩石半掩的缝隙,“我的感知中,西北方向有一条相对‘通畅’的能量支流,刻痕回响的指向也大致在那片区域。我们可以尝试从那里走。”
老维克多看向那条黑黢黢的缝隙,咽了口唾沫:“又是一条缝……这里面不会有什么惊喜吧?”
“总比留在原地当靶子强。”林先生检查了一下能量手枪的剩余能量,又用一块相对柔软的布料包了几颗发光果实塞进怀里,“走吧。跟紧我,保持安静。”
两人一前一后,侧身挤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