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不知道那娘们跟缝衣峰的刘执役眉来眼去?
不然她能从那制幡的苦窑调去轻松的浣纱房?
丰哥儿,听哥一句劝,攒点钱,熬够年限下山,买田置地,娶个婆娘过日子,
不比在这儿当牛做马、还被人当傻子强?”
陆丰闻言,眼神微微一暗,随即又扯出个更明朗点的笑容:“谢张哥提点,我想明白了,以后……不会了。”
原主就是个彻头彻尾的舔狗+冤大头,辛苦挣的血汗钱,大半都花在了那个叫柳萍儿的女人身上。
替她租赁洞府、购置法衣,自己却在这大杂院里啃冷饼子。
这蠢事,他陆丰可干不出来。
张莽将信将疑地打量了他几眼,以前每次劝,这小子都梗着脖子不听,今天倒是转性了?
“真明白了?那你起这么早,又要去淬火房挨烤?”
“不是,”陆丰摇摇头,“淬火房的陈执役说我最近干活卖力,派我去下院帮忙,主持这次的招新事宜。”
“下院招新?”张莽眼睛瞬间瞪圆了,语气里充满了羡慕嫉妒,
“哎呦!这可是肥差啊丰哥儿!随便手指缝里漏点,都够咱们在淬火房苦干十天半月了!
你小子……真是走了狗屎运!早知道昨天我也多熬一会儿了!”
看着张莽那酸溜溜的样子,陆丰笑了笑:“等忙完回来,请张哥你去膳堂吃点好的。”
“嘿!那敢情好!哥哥我可就等着打你的秋风了!”张莽立刻眉开眼笑,那点嫉妒瞬间被实惠冲散。
他转身从灶房摸出两个还温热的粗面馍塞给陆丰,
“喏,揣着,路上垫吧垫吧。诶?你眼睛咋这么红?让火燎的?”
陆丰下意识揉了揉有些发涩发红的眼角,接过馍馍:“嗯,可能没休息好。谢了张哥。”
“赶紧去吧,别误了时辰!”张莽挥挥手。
陆丰拱拱手,将馍馍揣进怀里,转身快步走出大杂院,沿着陡峭的山道向下走去。
寒风呼啸,卷起地上的枯叶,打在他单薄的道袍上。
他一边啃着干硬的馍馍,一边消化着脑海中纷乱的记忆。
“天机门……听着挺正道,结果干的却是‘百魂幡’、‘白骨剑’的买卖?
这他妈不就是血汗工厂披了个修仙的皮?
还是魔道版本的!”陆丰心里疯狂吐槽。
穿越过来快十天了,他总算理清了现状。
原主是北邙山下牯牛镇的一个小镇青年,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