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走,又回头抛了句:“对了,若妃暄哪天想通了,想尝尝这‘淫邪’的滋味,随时来找我。我周文,随时奉陪。”
话音落时,身影已掠出数丈之外。
师妃暄立在原地,紧握的双拳缓缓松开,指尖却仍在微微颤抖。
林间的风带着草木清气拂过,可那男人留下的魔种气息,却像藤蔓般缠在心头,挥之不去。
她望着边不负消失的方向,第一次对自己坚守了二十余年的道心,生出了一丝动摇。
“佛祖……”她低声呢喃,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是弟子着相了吗?”
风过林梢,无人应答。只有远处长安的轮廓在暮色中渐显,仿佛预示着这场道与魔的争论,才刚刚开始。
………
这日,边不负换上夜行衣,化作一道幽灵般避过了外面监察的耳目,往外飘去。
那天纪倩给他的资料已经全部印在脑子里了,边不负按图索骥,向赵德言的住所摸去。
赵德言在长安的临时住处原本是一富商的府邸,防卫措施什么的自然有限,边不负轻易就潜入了核心位置。
魔帅赵德言一直是边不负的心病,这家伙乃魔门内名声仅次于石之轩和祝玉妍的高手,就算和祝玉妍生死相搏,胜负估计也是五五之数,且一直神神秘秘,根本不知道他想干什么。
此时边不负乃巅峰宗师,比起赵德言的准宗师境界却是高了一大截,他轻易的感应到了赵德言所在的房间,并且,房内居然还有一个实力比起赵德言不遑多样的家伙。
是谁?边不负大为惊讶,如影子般无声无息的接近,监听着房内的动静。
一把温润的男声响起:“魔帅的意见,贫道明白了,大体上没什么问题,细节上可以慢慢再谈。但是,道门的支持只会在那事定下来了之后,若是这个前提条件没满足,那一切休提。”
然后是赵德言的声音:“岐道长放心,毕竟我们有着同样的利益,赵某也是一个知进退的人,事不可为自然不会勉强。”
边不负心里却是掀起大浪,姓岐的道门高手,那只有一个选项,便是楼观道之主岐辉,赵德言居然和他扯上关系了!?
他们合作有什么目的?
赵德言在中原并无什么根基,凭什么与道门最大势力的主宰者谈合作?
岐辉叹道:“梵清惠实在太过强势了,当年,她的师傅上一代慈航静斋之主选中了杨坚,杨坚统一全国建立大隋后,佛教便快速发展无比尊崇。后来梵清惠出道,那时的她游历红尘,竟是选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