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多要么如柴绍般循规蹈矩,要么如朝中大臣般汲汲营营,无趣得很。”
她看着边不负,“直到那日金殿上,见你敢在众人面前向我示爱,敢在父皇面前放肆……我才觉得,这长安城里,总算有个像样的男人。”
边不负心中暗笑,知道时机已到。他上前一步,轻轻握住她的手:“公主若觉得在下还算像样,那在下……可否求一个机会?”
李秀宁的手微微一颤,没有抽回。
她抬眸望进他的眼底,那里面没有敬畏,没有算计,只有毫不掩饰的炽热,像草原上的烈火,要将她融化。她忽然踮起脚尖,在他耳边低语:“你可知,私通公主是死罪?”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边不负反手将她揽入怀中,声音低沉而诱惑:“若能得公主倾心,死亦何惧?”
李秀宁被他搂得紧紧的,感受着他胸膛的温热与力量,心中最后一丝防线轰然崩塌。
她为李阀奔走半生,此刻却只想放纵一次。
她抬手勾住他的脖颈,踮起脚吻了上去。
这一吻带着胡女的热烈与公主的矜持,矛盾而诱人。
边不负回应着她,辗转厮磨,直到两人都气息不稳才松开。
李秀宁脸颊绯红,喘着气道:“你这恶贼……果然胆大包天。”
“为你,万死不辞。”边不负低头,看着她水光潋滟的眼眸,“只是,我不愿你因我陷入险境。”
李秀宁心中一动,问道:“你有何打算?”
“我会让父皇主动允诺你我之事。”边不负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但在此之前,需委屈公主,与我暂时隐秘行事。”他凑近她耳边,低声道,“待我扫清障碍,必以十里红妆,迎你过门。”
这番话半真半假,却恰好击中了李秀宁心中最柔软的地方。
她出身权贵,最懂权谋的险恶,也最渴望一份不顾世俗的真情。
此刻被他灼热的目光注视着,竟觉得这荒诞的承诺有了几分可信。
她咬了咬唇,终是点头:“好。但你若敢骗我……”
“任凭公主处置。”边不负再次吻上她的唇,这一次,更加缠绵。
不远处的花丛后,宋玉致看着相拥的两人,悄然转身。
长安的棋局,已越发复杂难测。
春风掠过曲江池,吹起层层涟漪,也吹乱了人心。
边不负望着怀中媚眼如丝的李秀宁,唇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
收服这位公主,不仅能借她之力窥探李阀核心,更能借她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