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识趣地没有插话。
此刻看着他游刃有余地应对李秀宁,心中对这个男人的手段又多了几分认知。
李秀宁被他那句“长安第一美人”说得心头发痒,故意板起脸:“放肆。本宫乃李阀公主,岂能被几句甜言蜜语哄骗?”
话虽如此,眼底的笑意却藏不住,“不过……你倒是比那些只会阿谀奉承的公卿有趣得多。”她顿了顿,话锋一转,“听说你暂居解府?解文龙那废物,怕是容不下你这等人物吧。”
边不负故作无奈地叹气:“寄人篱下,总需忍耐。何况解夫人处境艰难,在下也不能袖手旁观。”
他特意加重“解夫人”三字,余光瞥见李秀宁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以她的聪慧,多半已猜到解文龙夫妻间的龌龊。
“宋阀与解家本就恩怨纠缠,玉华姐姐也是苦命人。”李秀宁语气微沉,随即又扬起笑,“不过你既救了她,便是宋阀的恩人。若有难处,尽可找我。”
她说着,从袖中取出一枚鎏金令牌,递了过去,“凭此牌,长安城内畅通无阻。”
边不负接过令牌,指尖有意无意擦过她的掌心,触感柔腻温软。
李秀宁像被烫到般缩回手,面上却不动声色:“这可不是白给你的。”
“愿为公主效犬马之劳。”边不负顺势欠身,目光灼灼,“只是不知公主有何吩咐?”
李秀宁被他看得心尖发颤,强自镇定道:“也没什么大事。只是……听闻你武功高强,改日有空,可否指点我几招?”
她出身将门,自幼习武,这话倒也不算托词,只是此刻说出来,却多了几分别样的意味。
马车忽然停下,侍卫在外禀报:“殿下,已到曲江池边。”
三人下车,只见湖畔杨柳依依,碧水如镜,偶有画舫划过,传来丝竹之声。
李秀宁深吸一口气,笑道:“这里倒是清静。”她转头对侍卫道,“你们在附近候着,不许靠近。”
侍卫们领命退下,湖畔顿时只剩下三人。宋玉致识趣地说:“我去那边看看花。”
便独自走向不远处的花丛。
湖边只剩下边不负与李秀宁。
春风拂过,吹起李秀宁的裙角,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
她望着湖面,忽然轻声道:“你可知,柴绍死后,父皇几次想为我再寻婚事,都被我推了。”
边不负沉默片刻,道:“公主心有所属?”
“不是。”李秀宁摇头,转过头,眼中带着一丝怅然,“只是觉得,这世间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