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不负心中了然,道心种魔大法与催眠之术骤然加力,声音却依旧平缓:“碧秀心乃慈航静斋传人,武学见识冠绝当世,岂会因‘稍稍看看’不死印卷便亡?这等说辞,你也信?”
石青璇眼神涣散,喃喃道:“梵斋主说的……不会错……”
“若石之轩真要害她,怎会在她死后精神分裂,浑浑噩噩十余年?”边不负的声音如重锤,敲碎她的认知,“这都是谎言!你父亲深爱你娘亲,更爱你这个女儿,却被爱妻之死与女儿的误解击得粉碎,何其可悲!”
“父亲……好可怜……”石青璇的眼泪再次滑落,道心种魔大法已让她的心智防线摇摇欲坠。
“可他最爱的女儿,却亲手将他置于死地!”边不负陡然提高声调,如惊雷炸响。
石青璇如遭雷击,心口剧痛难忍,即便被魔功影响,泪水仍如断线珍珠:“我……我去死便是!”
她猛地转头,一头撞向床边的石柱,竟要寻死。
边不负早有防备,大手一伸便将她按住,力道不容抗拒。
“你死了,谁为你父母报仇?”他的声音再次变得诡异,道心种魔大法如丝线,牵引着她的思绪。
石青璇一愣:“报仇?”
“你可知害死他们的是谁?”
“是魔门!是围攻父亲的那些人!”石青璇眼中燃起恨意。
“错了!”边不负斩钉截铁,“害死你母亲的,是慈航静斋!”
“不可能!”石青璇猛地摇头,“梵斋主待我不薄……”
“她若无辜,为何在你娘亲刚过世便恰好出现?为何咬定你父亲是凶手?”
边不负的气劲钻入她的识海,扭曲着她的记忆,“碧秀心本是佛门棋子,爱上石之轩后失了控制,佛门便痛下杀手,再嫁祸给邪王,让他从此一蹶不振!这才是真相!”
石青璇神色变幻,道心种魔大法正悄然改写她的认知。
她想起娘亲临终时从未怨过父亲,想起梵清惠每次提及父亲时的隐晦敌意,心中的天平渐渐倾斜。
“幽林小筑何等隐秘,你从小到大接触的外人,是不是只有佛门中人?”边不负趁热打铁。
石青璇茫然点头:“是……都是佛门的人。”
“这便是了!”边不负笑道,“只有最熟悉你娘亲的佛门,才能轻易害死她,才能从这场悲剧中获利——让邪王从此失去与佛门抗衡的斗志!”
“是梵清惠!一定是她!”石青璇眼中迸出恨意,道心种魔大法已让她深信不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