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正是。”边不负颔首，“她既以才女自居，又见同道‘有惑’，定会忍不住出手。你们只需顺着她的意，步步示好，再‘无意间’提及，洛阳城中有位‘隐士’，藏有几卷失传的古谱，对音律见解独到，却素来不与外人结交……”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算计：“尚秀芳既是音痴，听闻有古谱与知音，定会心痒难耐。你们只需恰到好处地透露出我的踪迹，不必刻意引荐，让她觉得是自己‘寻’来的——对于这种清高之人，送上门的她未必稀罕，自己求来的，才更显珍贵。”

董淑妮与荣姣姣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叹。

这般层层设计，既不显得刻意，又能精准拿捏尚秀芳的性情，教主的心思，果然不可测。

“记住，”边不负语气转沉，“不可露半分破绽，更不能让她察觉是受我指使。你们只需做个‘引路’的石子，剩下的，自有分晓。”

“属下明白。”两人齐声应道，躬身领命。

待两人退下，书房重归寂静。边不负走到窗边，望着天边那轮残月，唇角笑意更深。

尚秀芳啊尚秀芳，你这曲天籁，本座可是念念不忘。既然入了这洛阳城，便莫怪本座……亲自来‘请’你了。

他仿佛已能看到那素衣女子垂眸抚琴的模样，歌声流淌间，洗去这乱世的血腥与算计。

这般光景，想想便觉得惬意。至于那些阻碍……边不负眼中闪过一丝厉色，敢挡他好事的，从来没有好下场。

………

书房的门虚掩着，透出内里淡淡的龙涎香，与窗外的夜色交融成一种沉静的气场。

董淑妮与荣姣姣并肩站在廊下，借着廊檐下那盏昏黄的灯笼，彼此都能看到对方眼中的困惑。

“你说……这真的是传说中那个好色如命的魔隐边不负？”董淑妮压低了声音，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

她下意识地拢了拢身上那件石榴红的短襦，裙摆下的小腿在灯笼光下泛着莹白的光——这是她最引以为傲的资本，往日里只需稍稍展露，哪个权贵不是眼都直了？

可方才在书房里，她几乎将所有能想到的魅惑手段都试了个遍，从奉茶时刻意敞开的领口，到挨着榻沿坐下时若有似无的触碰，甚至不惜放低姿态，用最娇憨的语气试探，对方却始终像块捂不热的石头，眼神里连一丝波澜都没有。

荣姣姣也轻轻蹙着眉，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发间的碧玉簪。

她走的是温婉路线，换了月白纱裙，借诗抒情，用最含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