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天命教据点的书房内,烛火摇曳着将边不负的影子投在墙上,忽明忽暗。
他指尖轻叩着案几,目光掠过窗外沉沉的夜幕,脑海中却反复回荡着尚秀芳那曲绕梁的天籁。
来这大唐世界一遭,若不将天下绝色尽纳囊中,岂非辜负了这番际遇?
边不负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师妃暄的清冷出尘,婠婠的妖异灵动,傅君瑜的冰雪傲骨……各有风姿,却都不及尚秀芳那一曲惊鸿来得动人心魄。
那女子,站在那里便是一首诗,开口便是一支歌。
素衣无华,却比任何浓妆艳抹都要夺目;眼波流转间,既有闺阁女儿的娇羞,又有俯瞰众生的悲悯,偏偏揉合得那般恰到好处。
边不负指尖在案几上顿了顿——这般人物,若能收在身边当个侍女,闲时看她抚琴,倦时听她轻唱,既能养眼,又能涤荡心神,倒是桩美事。
他抬眼看向侍立在旁的董淑妮与荣姣姣,两人经过几日相处,虽仍带着几分拘谨,却已摸清了几分他的脾性,此刻正垂着眼帘,静待吩咐。
“你们可知尚秀芳?”边不负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
董淑妮闻言抬头,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她本就活跃于洛阳权贵圈,对这位名动天下的才女自然熟稔:“教主说的是那位以歌声倾倒众生的尚大家?洛阳城里无人不晓,前日董家酒楼一曲,至今仍被人津津乐道。”
荣姣姣也轻声补充:“听说尚大家不仅歌声绝妙,更通诗词音律,性情淡泊,却极爱与同道中人探讨乐理,是出了名的‘音痴’。”
“音痴?”边不负眼中精光一闪,这便好办了。
他站起身,缓步走到两人面前,目光在她们脸上扫过,“董淑妮明艳灵动,荣姣姣温婉慧黠,正好合了‘才女’的名头。从今日起,你们二人设法接近尚秀芳。”
董淑妮心头微动,试探着问:“不知教主想让我二人如何做?尚大家性子清高,寻常应酬怕是难入她眼。”
“要的就是她清高。”边不负冷笑一声,“她不是爱音律、重才名么?你们便打着‘洛阳双艳’的名头,找机会在她面前露几手。
董淑妮你不是擅舞么?可寻个雅集,以舞合乐,故意在乐理上露出几分‘瑕疵’,引她指点;荣姣姣你精通诗赋,可仿作几首乐府新诗,托人传到她耳中,只说仰慕她才华,盼能得她评点一二。”
荣姣姣冰雪聪明,立刻明白了他的用意:“教主是想让我们以‘才’为饵,勾起她的兴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