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更危险的方式,与这个男人捆绑在了一起。
前路是福是祸,她不知道,却也再没有回头的余地。
边不负低头,看着怀里温顺得像只小猫的沈落雁,眼底闪过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柔和。
他抬手,熄灭了烛火。
房间里陷入一片黑暗,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与窗外的海浪声交织在一起,缠绵到天明。
天光大亮时,沈落雁是被窗外的海浪声唤醒的。
身侧的床铺已空,只余一丝残留的体温。
她坐起身,身上的粗布侍女裙被换成了一件柔软的丝绸寝衣,想来是边不负夜里替她换的。
昨夜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烛火下的战栗、他掌心的温度、海浪声里的缠绵……让她脸颊瞬间发烫,连忙拢了拢衣襟下床。
铜镜里的女子眼波流转,带着几分未褪尽的慵懒,脖颈间隐约可见的淡红痕迹,无声诉说着昨夜的放纵。
沈落雁指尖抚过那处,心头五味杂陈——有屈辱,有无奈,却也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仿佛缠绕多日的紧绷绳索,终于在某个瞬间悄然松了些。
下楼时,边不负已坐在厅堂角落的桌子旁,面前摆着几样简单的早点。
他换回了玄色劲装,易容虽未卸去,眉宇间的锐利却比往日更甚,见她下来,嘴角勾起一抹熟悉的、带着戏谑的笑。
“醒了?”他朝她招招手,“过来。”
沈落雁依言走过去,习惯性地想站在他身后,却被他一把拉到身前的空位坐下。
周围几桌食客投来好奇的目光,她下意识地想避开,手腕却被他牢牢攥着。
“怕什么?”边不负压低声音,气息拂过她的耳畔,“现在可是老爷的人了。”
沈落雁耳根一热,挣脱不开,只能红着脸坐下。
店小二殷勤地添了副碗筷,她低着头,假装专心对付碗里的稀粥,不敢看他。
边不负却没打算放过她。
他慢悠悠地喝了口茶,忽然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邪笑道:“沈军师,昨夜伺候得不错。不如现在给老爷分析分析天下大势?说得好了,今晚有奖励。”
沈落雁握着筷子的手一顿,抬眸瞪了他一眼。
这魔头,分明是故意的!
可她也知道,这看似玩笑的话里藏着考验——他向来重视她的谋略,昨夜的亲近或许能换来几分缓和,却取代不了她赖以生存的价值。
她定了定神,敛去羞赧,声音恢复了往日的冷静:“大隋江山已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