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不是美事？”

这美人儿军师果然口舌了得，身陷绝境竟还不忘拉拢。

边不负含笑听着，目光却毫不掩饰地落在她玲珑有致的身段上，慢悠悠问道：“那第三桩，沈军师可猜到了？”

沈落雁感受到那灼热的视线，眸底掠过一丝羞恼，转瞬又化为娇俏，巧笑道：“教主在江都击杀宇文化及后，落雁便得了些风声——教主或许就是阴葵派的边长老吧？圣门中人的行事，落雁略知一二。莫非……教主是看上小女子这蒲柳之姿了？”

边不负抚掌赞道：“沈军师智计过人，竟全猜中了。不知你意下如何？”

沈落雁脸上依旧笑靥如花，心头却翻江倒海。

她头上的金钗暗藏机括，内有三根涂了剧毒的飞针，寻常高手猝不及防下绝难抵挡。

可边不负方才展露的武功太过可怖，神鬼莫测，让她全无把握。

“哼，权当被疯狗啃了一口。”她暗自咬牙，“等这魔头沉迷之时再发难，不信他那时还能躲开！”

心念电转间，她脸上已泛起红晕，露出一副欲拒还迎的情态，声音软糯如糖：“教主这是欺负人呢……这般事，叫女儿家如何开口嘛。”

边不负缓步上前，在她面前站定，看似毫无防备，目光落在她微微颤抖的睫毛上，带着几分玩味。

山风拂过，吹动她鹅黄色的衣袂，更衬得身姿绰约，只是那双看似含情的眸子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决绝。

边不负闻言，脚步微微一顿，眼中的玩味更浓了几分。他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沈落雁，仿佛第一次认识她一般：“哦？都到了这份田地，沈军师倒还惦记着要保李天凡？他于你而言，就这般重要？”

沈落雁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浅影，方才的娇媚褪去些许，换上了一抹淡淡的怅然。

山风卷起她的发丝，拂过脸颊，带着几分萧瑟。

“教主有所不知。”她的声音轻了下来，带着一丝悠远的追忆，“落雁少时家道中落，遭逢大难，是密公于泥沼中将我拾起，不仅给了我安身之处，更从不因我是女子而轻视，放手让我参与军机要务，让我这一身微末伎俩有机会施展。这份知遇之恩，重于泰山。”

她抬眼看向边不负，目光清澈了些许，少了几分算计，多了几分执拗：“密公待我恩重如山，李天凡是他唯一的子嗣。落雁便是倾尽所有，也想为他保下这一脉香火。至于密公是否光明磊落……”

她顿了顿，语气坦然：“世间之事，本就难分绝对的黑白。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