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力,怕是不输三大宗师。再结合白日平山堂之事,除了能一击斩杀宇文化及的天命教主,又有谁能有这等气势?”
边不负心中了然。
自击杀宇文化及,以及这平山堂之事,他这宗师级魔门高手的身份,已成各方势力情报机构的焦点。
这正是他想要的——魔门急需一位能与佛道顶尖高手抗衡的宗师,只需再立几件大功,“魔门第一人”的名号便稳了。
他嘴角噙着笑意,道:“不愧是美人儿军师。猜到身份不难,不如再猜猜,本座此行有何目的?”
沈落雁微微倾身,鹅黄色劲装下的曲线愈发玲珑,夜风吹起她的衣袂,更显风姿绰约。
她见边不负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笑容愈发娇媚:“教主既出此问,落雁便斗胆一试。想必有三个目的?只要教主手下留情,落雁或可应承部分条件。”
边不负含笑不语,静待她下文。
月光透过树隙落在他脸上,一半明,一半暗,让人猜不透他的心思。
沈落雁瞥了眼昏倒在地的李天凡,眼波流转间,忽然对边不负横了一眼,语气带着几分娇嗔:“第一,只要教主肯放过少主,落雁便修书一封,告知四大寇先前答应的好处尽数作废。如此一来,他们攻打飞马牧场的心思必淡,牧场之危自解。”
边不负朗声赞道:“沈军师果然冰雪聪明,这正是其中一条。四大寇于本座而言,虽如土鸡瓦狗,杀之易如反掌,但若能免却兵灾,省些功夫处理要务,自是再好不过。”
沈落雁却嘟起嘴,似有不满地瞪了他一眼:“教主说得轻巧,却要落雁做那背诺之人。日后四大寇寻上门来,教主可得为我做主才是。”
“哈哈!”边不负大笑,“待本座得闲,便将那四人的狗头割下,给沈军师当酒器如何?”
“谁要那腌臜东西。”沈落雁摇头,随即收敛笑意,正色道,“教主在江都救下隋炀帝,想来已得他看重。落雁斗胆猜第二桩——教主是想用少主与落雁为质,逼密公投鼠忌器,不敢阻挠昏君北上?”
边不负哂然道:“这点倒未必。李密乃枭雄之辈,岂会为私情误了大业?便是亲子死在眼前,他怕是也能面不改色。”
沈落雁点头认同:“密公或许会为我二人付出些代价,但若说为了我们放弃东都洛阳,绝无可能。其实教主与其依附昏君,不如与密公联手。
密公急公好义,礼贤下士,若能攻下洛阳,天下可定。教主此时相助,他日天命教便是国教,教主更能荣登国师之位,享王侯礼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