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藏得住身份,却藏不住与他之间的纠葛,更藏不住那股正在她体内悄然变化的郁结之气。
“公道?魔门妖人也配谈公道?”人群中突然响起一声怒喝,打破了诡异的僵持。
说话的是个面色黝黑的中年汉子,腰间别着柄锈迹斑斑的铁尺,看服饰像是某个小门派的弟子,“边不负,你以为拿个帝诏、耍些手段,就能洗白过去的罪孽了?谁不知道你是圣门邪徒,当年跟着阴后祸乱江湖,残害了多少良家少女!那些被你掳走的女子,至今尸骨无存,这笔血债,你想赖掉不成?”
这话一出,立刻有人附和:“没错!我师叔的女儿,当年就是被他掳走的,回来时已是疯疯癫癫,没过半年就没了!这等丧尽天良的事,难道还能用‘改邪归正’轻飘飘带过?”
“圣门妖人,骨子里就流着邪恶的血,留着就是祸害!”
“什么天命教,分明是借传教之名,行魔门旧事!今日就算抓不到你掳掠妇孺的实证,也要为那些枉死的冤魂讨个说法!”
声讨声浪再次掀起,比刚才更加汹涌。
众人像是找到了新的突破口,纷纷将矛头指向边不负的“过往”,那些尘封的旧账被一一翻出,桩桩件件都染着血腥,听得在场所有武林人士也面露愤色。
边不负脸上的笑意一点点淡去,握着玉佩的手指猛地收紧,指节泛白。
他心底涌起一股难以遏制的怒火,却不是对这些声讨者,而是对那个早已化为枯骨的“原主”。
凭什么?
凭什么那个混蛋犯下的罪孽,要由他来承受?
他穿来这个世界已有三年多,创立天命教后,从未沾染过半分原主的恶行。
开仓放粮是真,修桥铺路是真,甚至为了扭转教众的戾气,他亲手废了三个还在沿用圣门旧法的管事。
他自认做得够多了,可到头来,所有人看到的,依旧是那张与原主一模一样的脸,依旧是“边不负”这三个字背负的污名。
边不负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心头翻涌的戾气,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却异常坚定:“诸位口口声声说过往罪孽,可曾想过‘浪子回头金不换’?”
他目光扫过群情激愤的众人,字字清晰:“三年前,那个你们口中残害良家、追随阴后的边不负,已经死在了漠北的一场沙暴里。如今站在这里的,是想给天下穷苦人寻一条活路的天命教教主。”
“创立天命教,不是为了延续圣门旧业,而是亲眼见了太多流离失所的灾民,饿殍遍野,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