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沿着山道边缘,一步步朝那片聚集着武林人士的空地走去。
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周遭的目光瞬间聚焦过来,有好奇,有探究,还有毫不掩饰的审视。
“这是谁?怀着身孕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看打扮不像江湖人,倒像个寻常妇人……”
“瞧她往平山堂去的方向,莫不是与那魔门妖人有关?”
窃窃私语声像潮水般涌来,师妃暄充耳不闻,只是低着头,径直穿过人群,停在了平山堂门前那队灰布汉子外侧。
她没有看任何人,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像一尊沉默的石像。
平山堂内的人早已听到动静,张掌门第一个冲了出来,看到师妃暄的模样,先是一愣,随即目光扫过她的小腹,又猛地转向堂内的边不负,眼中瞬间燃起怒火:“好你个边不负!果然是魔门妖人本性!竟连有孕的妇人都不放过,拐骗至此,是想拿她当挡箭牌吗?!”
这话如同一根引线,瞬间点燃了众人的情绪。
“怪不得他迟迟不肯动手,原来是藏了这么一手!”
“魔门妖人果然无耻!用妇孺做盾牌,算什么英雄好汉!”
“这女子看着柔弱,定是被他胁迫的,边不负,你若还有几分廉耻,就放了她!”
指责声、怒骂声此起彼伏,刀剑的寒芒在阳光下闪烁,气氛比刚才张掌门拔剑时还要紧张。
李秀宁也缓步走出堂门,目光落在师妃暄身上,眉头微蹙。
她不像其他人那般激动,只是细细打量着那顶帷帽,又看了看边不负脸上不变的笑意,指尖在袖中轻轻捻动!
这女子出现得太过蹊跷,偏偏在此时现身,还怀着身孕,若说与边不负无关,谁也不信。
但看她步履沉稳,虽有孕相却不见慌乱,倒不像是被胁迫的样子。
“边教主,”李秀宁的声音清冽,压过了周遭的嘈杂,“这位夫人与你是什么关系?你将她带到此处,意欲何为?”
了空大师也走了出来,目光在师妃暄身上停留了片刻,又转向边不负,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边教主,苦海无边,回头是岸。若这女子真是被你所困,还请放她离去,莫要再造杀业。”
他的声音平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劝诫,仿佛已认定师妃暄是受害者。
几位江南门派的掌门也纷纷附和,言语间将边不负的“罪状”又添了一笔,从“私蓄武备”、“混淆视听”,直接上升到“掳掠妇孺”、“罔顾人伦”。
“诸位稍安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