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转了一圈，又很快压下心头的波澜，面上露出温和的笑意，“一年不见，仲儿倒是长本事了。”

寇仲咧嘴一笑，露出几分少年人的爽朗，却又带着与年龄不符的沉稳：“师傅安好。”

他走上前，恭敬地行了一礼，动作间自有章法，显然这一年多没少经历风浪。

落座后，寇仲说起这一年的经历：如何智取竹花帮，如何与杜伏威周旋，如何趁瓦岗内乱救出翟让之女翟娇，又如何将翟娇身边的美婢素素、楚楚纳为己有……

言语间虽有省略，却足以勾勒出一幅惊心动魄的江湖画卷。

边不负静静听着，心中暗道“原著惯性果然可怕”。

即便徐子陵不在了，寇仲的轨迹竟也与记忆中相差无几，连收服素素、楚楚的情节都如出一辙，只是如今的他少了几分犹豫，多了几分果决。

正说着，寇仲略显不好意思地朝门外喊了一声，素素与楚楚便并肩走了进来。

两人都是容貌秀丽的女子，素素温婉，楚楚灵动，虽出身婢女，却也自有一番风姿，见了边不负便盈盈下拜，举止得体。

边不负随手赏了些珠钗玉佩，便让卫贞贞带着她们下去歇息，书房里只剩下他与寇仲二人。

气氛稍静，寇仲脸上的笑容渐渐淡去，眉头微蹙，似有难言之隐。

边不负见状，主动开口道：“仲儿，有话不妨直说。自子陵去后，你便是我唯一的弟子，在我面前，不必有顾虑。”

寇仲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决心，沉声道：“师傅，弟子这一年在江湖上走动，听到些关于圣门的传闻……说圣门其实是魔门，阴葵派更是邪恶至极，还说……天命教是魔门妖人所创，意在颠覆中原……”

他说到最后，声音越来越低，眼神却紧紧盯着边不负，带着一丝急切与不安。

边不负早已料到他会有此一问，非但不恼，反而笑了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是想问，为师是不是魔门妖人，天命教是不是颠覆中原的阴谋，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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