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转心法平复心绪。
可内息刚一动,小腹的郁结之气便跟着躁动,脑海里又闪过他赤裸的胸膛……
“阿弥陀佛……”她低念一声佛号,双手合十抵在额间,闭上眼强迫自己入定。
夜色渐深,客栈里静得只剩下她略显急促的呼吸。
烛火终于彻底熄灭,将她的身影笼罩在浓稠的黑暗里,只有那双紧闭的眼睫,还在微微颤抖,泄露了主人并未平静的心湖。
这个夜晚,注定无眠。
……
云玉真推开房门时,边不负正坐在窗边,手里把玩着一枚玉佩,月光透过窗棂洒在他侧脸,映得那抹笑意有些捉摸不透。
“都安置妥当了?”边不负头也没回,声音里带着几分慵懒的余韵。
云玉真走到他身后,目光扫过地上尚未收拾干净的水渍与几片碎瓷,眉头微蹙:“方才到底是谁?动静那么大。”
她虽遵令守在门外,却也听得清室内的争执,尤其是那道清冷中带着怒意的女声,绝非府中下人。
边不负转过身,将玉佩丢回锦盒,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遇到件有意思的事。”
“有意思的事?”云玉真挑眉,“是正道派来的刺客,还是……那位白日里的‘白衣姑娘’?”
“你说呢?”边不负不答反问,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能避开暗卫潜入卧房,又有胆子跟我讨价还价,这江湖上,可没几个女子有这本事。”
云玉真心头一动,不知为何就想到了慈航静斋那位,脱口而出道:“你是说……师妃暄?”
“除了她,还有谁会顶着个‘假肚子’,深夜闯我这里讨‘解药’?”边不负低笑出声,想起方才师妃暄又羞又怒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戏谑,“这位圣女倒是比传闻中有趣得多,既敢做,又偏偏放不开,方才那脸红的样子……”
“行了。”云玉真嗔怪地打断他,“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这些。她深夜前来,定是为了白日里那桩事。你既放她走,想必已有计较?”
边不负收敛笑意,点了点头:“她体内的郁结之气有古怪,不像是道心种魔大法的内力,倒像是被人动了手脚。三日后平山堂的武林大会,怕是不止正道要声讨我那么简单。”
他起身走到桌边,铺开一张地图,指尖落在扬州城外的平山堂位置:“你看这里——三面环山,只有一条山道可通,易守难攻。正道选在这里开会,明着是要占尽地利,让我插翅难飞,可若真有埋伏,他们自己也未必能全身而退。”
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