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而那白衣女子僵在原地，帷帽一动不动，像尊突然被抽走灵魂的雕像。

“怎么回事？”

“他们说了什么？”

“听不清楚……”

窃窃私语声再次响起，疑惑像潮水般漫开。

了空长老双手合十，目光在两人之间流转，眼底多了几分凝重……

尤鸟倦把玩着蛊虫，忽然觉得这出戏比预想中更有趣！

绾绾则松了口气，却又对刚才那诡异的对峙满心不解。

边不负坐回主位，端起酒杯，对着那顶依旧僵立的帷帽遥遥一敬，然后一饮而尽。

酒液入喉，带着灼人的暖意。

他知道，师妃暄的出现绝非偶然。

这场宴，本就是各方势力的棋盘，而这位圣女，显然是棋盘上最出人意料的一颗子。

至于她背后是否有人指使，这场戏究竟是为了报仇，还是另有所图……

边不负看向窗外，阳光正好，桂花的香气愈发浓郁。

不急。

他有的是时间，慢慢弄清楚。

而眼下，该先处理掉院子里这些“客人”了。

师妃暄僵立片刻，帷帽下的目光扫过周围投来的探究视线，那些或疑惑、或揣测、或幸灾乐祸的眼神，像针一样刺在她身上。

她知道，再纠缠于身份之事只会更被动，当务之急是将焦点转回正道与魔门的根本冲突上。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波澜，缓缓抬眼，目光越过人群，直直落在主位上的边不负身上，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清冷，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锋芒，清晰地传遍全场：“边不负，你我私怨暂且不论。今日我倒要问问你，天命教借赈灾之名笼络民心，暗中却吞并巨鲲帮、打压丐帮分舵，甚至勾结岭南海盗，劫掠商船——这些桩桩件件，难道也能用‘因果’二字搪塞过去？”

这话一出，原本还在窃窃私语的正道人士顿时安静下来，目光齐刷刷地投向边不负。

青城派掌门更是立刻附和：“圣女所言极是！我派在楚州的据点，便是被天命教的人以卑劣手段捣毁，还请边教主给个说法！”

“还有我丐帮！”一个手持打狗棒的长老站出来，怒目而视，“润州分舵的钱粮被你们劫走，三十余名弟子惨遭毒手，这笔血债，你打算何时偿还？”

一时间，声讨之声再起，却与刚才的私怨纠葛不同，句句直指天命教的扩张与狠辣，带着正道对魔门的天然敌意。

那些原本想追究“圣女身份”的人，注意力也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