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未拔刀,可那股久经沙场的肃杀之气,却让院门口的喜庆瞬间淡了几分。
“了空大师,王将军,”边不负站在正厅门口,脸上笑意不变,仿佛早就料到他们会来,“稀客啊,快请进。”
了空长老双手合十,宣了声佛号:“边教主盛情相邀,老衲不敢不来。”
他目光扫过院内的红灯笼与红绸,浑浊的眼珠里没什么情绪,“只是这般阵仗,倒让老衲想起了当年洛阳城的武林大会。”
王伯当则没那么多虚礼,大手一挥,身后的人便如潮水般涌入院子,各自找了位置站定,手都按在腰间的兵器上,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周围。
他自己则走到离边不负不远的一张桌子旁,大马金刀地坐下,拿起桌上的葡萄丢进嘴里,冷冷道:“边教主的宴席,我等自然要来捧场。只是不知,这宴是喜宴,还是……鸿门宴?”
有了他们二人带头,院外观望的正道人士顿时没了顾忌。
青城派的弟子们簇拥着掌门,提着长剑鱼贯而入,进门时故意将剑鞘在青石板上拖出刺耳的声响!
武当派的道长们则背着长剑,面色沉静地走进来,目光落在边不负身上,带着审视!
还有嵩山派、丐帮等大小门派,见状也纷纷踏入边府,一时间,原本热闹的院子里挤满了人,刀剑的寒光与黑衣教众的身影交织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剑拔弩张的气息。
负责迎客的天命教弟子有些紧张,下意识地握紧了腰间的佩刀,却被云玉真用眼神制止。她走到边不负身边,低声道:“教主,要不要……”
“不必。”边不负笑着打断她,目光扫过那些提着刀、握着剑的正道人士,忽然扬声笑道,“诸位这是做什么?我这宴席虽备了些薄酒,却没请大家来比武啊。”
他看向那些故意亮出兵刃的青城派弟子,语气带着几分调侃:“进门先亮家伙,这就是你们正道入席前的仪式?倒是挺别致,挺好玩的。”
说着,他转向身边的教众,朗声道:“你们都瞧见了?以后咱们天命教也学学,待客时先把刀亮出来——既显得有诚意,又能让客人知道咱们的‘热情’,多好。”
天命教的教众们先是一愣,随即明白过来教主是在调侃,忍不住低笑起来。
院子里的紧张气氛,竟被他这几句话冲淡了几分。
青城派掌门脸色一沉,刚要发作,却被了空长老用眼神制止。
老和尚缓缓开口:“边教主说笑了。正道人士携带兵器,不过是防身罢了。毕竟,江湖险恶,不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