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长枪,坐姿笔挺,眉宇间带着军旅出身的锐利。
“边不负此举,绝非单纯庆功。”王伯当率先开口,声音低沉,“此人崛起太快,手段诡谲,突然广邀江湖各派,必有所图。依我看,他是想借宴席试探各方虚实,若有机会,怕是要趁机剪除异己。”
清虚子拂尘轻扫膝头,接口道:“王前辈所言有理。魔门中人,素来不按常理出牌。边不负能从阴葵派脱颖而出,又吞并巨鲲帮,收服花间派,可见其野心不小。这场宴席,说是鸿门宴,也不为过。”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冷光:“据贫道所知,天命教近来在楚州、润州一带频繁调动人手,暗桩遍布水陆码头。
若宴席上起了冲突,他只需一声令下,扬州城怕是立刻会被他的人围得水泄不通。”
了空长老缓缓睁开眼,声音平和却带着分量:“阿弥陀佛。边施主行事,确实透着诡异。他既得民心,又握兵权,如今再借宗师之宴立威,其心昭然若揭——是想以江淮为基,与佛道两门分庭抗礼。”
“分庭抗礼?他也配?”王伯当冷哼一声,手掌拍在桌上,茶盏微微震颤,“不过是个魔门妖人,靠着些旁门左道才走到今日。此次咱们正道联盟齐聚,正好借此机会除了他,永绝后患!”
清虚子却摇头:“将军稍安。边不负已入宗师境,身边又有云玉真这等老手辅佐,花间派的侯希白也与他交好,硬拼怕是讨不到好。更何况,他在扬州得民心,真要动手,百姓若被煽动,局面恐难收拾。”
了空长老颔首:“清虚道长所言极是。民心如水,可载舟,亦可覆舟。边施主借民心立足,我们若贸然动武,反倒会失了道义。”
“那难道就看着他嚣张?”王伯当有些不耐,“静念禅院的了尘大师、天台宗的智永禅师都已在来扬州的路上,加上各派高手,难道还怕了他一个魔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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