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不负颔首，又细细叮嘱：“你在江湖历练时，可留意结识几人——李靖，此人用兵如神；秦叔宝，勇冠三军；房玄龄、杜如晦，智计无双……若能得他们相助，大事可成。”

两人又商议了许久，直到烛火燃去大半，寇仲才攥着井中月，带着一身未散的戾气告辞离去，着手准备江湖历练之事。

石室内只剩下边不负一人。

他走到烛火旁，看着跳动的火苗，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

“时间、地点，倒与原著不差。”他低声自语，“没了徐子陵掣肘，你的军略天赋该能更早显露。何况你现在的武功，本就比原著同期精进不少，又少了杨公宝库这重诱饵，想来能避开不少明枪暗箭。

只是……没了子陵，你还会走上那条与李世民争锋的路吗？”

他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两年后，李阀早已成了佛门势力的代言人，攻打静念禅院，便是与整个北方佛门联盟为敌。

到那时，寇仲的军略天赋，正好有了用武之地。

边不负向来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对古代行军打仗一窍不通。

而将来与佛门、李阀的争锋，少不了兵戎相见，寇仲，正是那个能为他执掌兵符的最佳人选。

寇仲离开后，边不负闭门静养了数月。

丹田内，道心种魔大法的阴鸷内力与长生诀的温润真气愈发交融，流转间竟生出一种奇异的韵律。

某日清晨，他运功完毕，只觉周身经脉豁然开朗，一股沛然之力游走四肢百骸，距离宗师之境，已然只有一步之遥。

更让他欣喜的是，融合了部分长生诀精义后，他将魔心连环的诡谲、穿越前习得的催眠术熔于一炉，竟创出了一门全新的功夫——心魔气场。

这气场无影无形，却能如蛛网般弥漫开来。

身处其中的敌人，会不自觉地心神摇曳，对距离、速度、招式变化的判断渐渐失真。

意志稍弱者，更是会被勾起心底执念，生出幻象，轻则自乱阵脚，重则被人操控而不自知，当真是杀人于无形的利器。

边不负缓缓收功，指尖划过空气，仿佛能触到那无形的气场。

窗外的阳光透过石缝照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一如他此刻的心境——既有掌控棋局的笃定，又藏着对未知变数的期待。

江湖风雨将起，而他，已备好利刃。边不负指尖在石桌上轻轻一叩，那无形的心魔气场便如涟漪般荡开。

案上烛火明明灭灭，映得他眼底的冷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