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鞋，名片压在西装下面，露出一角。她走过去，把那本书从袋里抽出来。封面上的烫金字几乎看不到了，只留下四个浅浅的印子。

她翻开书，翻到那一页。字还在，印得很深，纸都凹下去了。她看了很久。然后把书合上，放回袋里。

“留着吧。话是错的，但留过。留过就够了。”

她走回去，重新躺下。

太阳快落了，光从橘红变成暗红。草尖上的光收了，收到土里，收到根里。那堆东西也暗了，但还在。

小芸闭上眼睛。“073。”

“嗯。”

“我们明天还在这吗？”

“不知道。在不在都行。够了的地方，在哪都一样。”

远处有声音，很远，像有人在说话，又像有人在念书。听不清，但很平，很稳，像念了很多年。

073听着那个声音，听着听着，笑了。

(活动时间：2月15日到3月3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