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不是我儿子。”

“你只是实验品。”

话说完。

他哭了。

但没让儿子看见。

五十年前。

儿子第一次推轮椅。

他坐在上面。

看着儿子的手。

手很小。

但很稳。

他想说谢谢。

没说出口。

四十年前。

儿子第一次叫他爸。

他愣住了。

想回头。

没回头。

三十年前。

儿子第一次说不用谢。

他笑了。

但儿子没看见。

二十年前。

他第一次说对不起。

儿子摇头。

“不用。”

“我在。”

十年前。

他第一次握住儿子的手。

两只手都在抖。

握得很紧。

今天。

他和儿子一起站在船上。

看着海。

看着天。

看着轮椅。

所有的等都在画面里。

所有的爱都在画面里。

所有的没说出口的话也都在画面里。

最后之神说：

“有因才有果。”

“所以。”

“要在‘因’上努力。”

“而不是在‘果’上努力。”

“你努力了吗？”

父亲看着那些画面。

看着自己六十年的沉默。

他开口。

声音在抖。

“我努力了。”

“努力不说。”

“努力不回头。”

“努力让他恨我。”

“因为恨比爱容易。”

“恨完了就能走。”

“爱完了走不了。”

最后之神看着他。

“很多人认为伴侣不好、伴侣对我不好，因此感到不开心。”

“但是你可以这样想。”

“伴侣并非品格不好。”

“TA只是不懂、不会、没学过、没经验、段位不够。”

“我可以教TA、我可以带TA、我可以引领TA。”

“这样一想往往豁然开朗。”

“感到事情也没那么坏。”

“你儿子对你不好过吗？”

父亲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