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所有人都沉默了。

十分之神看着他们的表情。

笑得更慢了。

“你赚到的钱。”

“只决定你生活质量的10%。”

“你如何使用你赚到的钱。”

“决定你生活质量的90%。”

“你认识多少异性。”

“只决定你婚恋生活质量的10%。”

“你如何与你认识的异性互动。”

“则决定了你婚恋生活质量的90%。”

“你被摊派什么工作和什么样的上司。”

“只决定你职场前途的10%。”

“你如何处理好你的工作以及如何和上司互动。”

“决定了你职场前途的90%。”

“你知道的关于致富机会的信息。”

“只决定你财富的10%。”

“你如何抓住和利用这些致富机会的信息。”

“决定你财富的90%。”

“人生中其他的事情。”

“基本上都是同理。”

“以此类推。”

小芸看着自己的手。

“那我的10%是什么？”

十分之神指着第一面镜子。

“你的10%是等了三十年。”

小芸看着镜子里十一岁的自己。

那个自己在等。

等林默。

等了三十年。

小芸的眼泪掉下来。

十分之神指着第二面镜子。

林默的10%也是等了三十年。

林默看着镜子里十二岁的自己。

那个自己在等。

等小芸。

等了三十年。

林默的手在抖。

十分之神指着第三面镜子。

阿飞的10%是杀了人。

阿飞看着镜子里十三岁的自己。

那个自己第一次杀人。

血溅在脸上。

阿飞闭上眼睛。

十分之神指着第四面镜子。

岳倩文的10%是被做实验。

岳倩文看着镜子里十四岁的自己。

那个自己在玻璃罐前。

看着胚胎。

岳倩文低头。

十分之神指着第五面镜子。

李一强的10%是知道不是亲生的。

李一强看着镜子里十五岁的自己。

那个自己在火星地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