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你。”

“我不喜欢你。”

“不喜欢你做的事。”

“不喜欢你这个人。”

“你现在知道了。”

“打算怎么办？”

校长愣住。

然后笑了。

大笑。

笑得直不起腰。

夫人愣住。

“老师？”

校长直起身。

看着073。

“你真是——”

“太有意思了。”

“教官怎么教出你这样的学生？”

073笑了。

“他什么都没教。”

“他只是让我自己长。”

“长成什么样。”

“是我自己的事。”

校长点头。

“好。”

“很好。”

“我今天不抓你。”

073愣住。

“为什么？”

校长转身。

走向直升机。

走到舱门口。

回头。

“因为你有了结果。”

“什么结果？”

“让我笑的结果。”

“我很多年没笑了。”

“你让我笑了。”

“这就是结果。”

他上直升机。

夫人急了。

“老师！”

校长看着她。

“撤。”

“为什么？”

“因为——”

校长看着073。

“她让我想起一个人。”

“谁？”

“我女儿。”

“她十一岁的时候。”

“也这样。”

“后来死了。”

“死在一次任务里。”

“我亲手埋的。”

他闭上眼睛。

“走吧。”

直升机起飞。

夫人咬牙。

但只能跟上。

车队撤离。

教堂前恢复安静。

073站在原地。

看着直升机消失。

小芸走过来。

“他为什么放过我们？”

073想了想。

“因为他看见了结果。”

“什么结果？”

“他女儿的结果。”

“死了的结果。”

“他不想要第二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