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结果在哪？”

073指着教堂。

“这教堂。”

“建了一百四十年。”

“才有结果。”

“我们才活了十一年。”

“结果还在路上。”

校长看着她。

“路上？”

“对。”

“路上。”

“等到了。”

“就是结果。”

校长沉默。

然后说：

“你很有意思。”

“比教官有意思。”

“跟我走。”

“做我的学生。”

“教你真正的能力。”

073摇头。

“教官说过。”

“真正牛的人嘴巴里。”

“没有任何人的坏话。”

“不批判任何人。”

“不给自己树立任何敌人。”

“你刚才说教官是老对手。”

“你在批判他。”

“你给自己树立了敌人。”

校长脸色变了。

“你——”

073笑了。

“我说错了吗？”

夫人上前。

“老师，别跟她废话。”

“抓走就是。”

校长抬手。

制止她。

看着073。

“你十一岁。”

“比很多大人聪明。”

“但聪明没用。”

“聪明救不了你。”

“也救不了他们。”

他挥手。

直升机上跳下几十个武装人员。

包围所有人。

073没动。

小芸没动。

所有人没动。

校长走到073面前。

低头看她。

“最后机会。”

“跟我走。”

“他们活。”

“不跟我走。”

“他们死。”

073抬头看他。

“教官说过。”

“无论和伴侣还是和别人相处。”

“不喜欢的事情。”

“最好直接说出来。”

“否则别人会误以为你无所谓。”

“你就要永远忍受。”

“忍无可忍的时候。”

“突然爆发。”

“变得狰狞百倍。”

“我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