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零下四十度里跳舞。
摇摇晃晃。
咯咯直笑。
“快乐中毒。”
玛蒂尔达检测情感场。
“浓度是正常值的三百倍。”
“怎么治疗?”
李一强问。
“稀释。”
林默拿出设备。
“情感稀释器。”
“原理是……”
“强制分享。”
玛蒂尔达接口。
“把过剩的快乐。”
“分享给需要的人。”
“但谁需要这么多快乐?”
李一强看着手舞足蹈的企鹅。
“全世界需要快乐的人。”
林默连接共享网络。
搜索情感需求列表。
“第一位:北极科考站。”
“极夜抑郁症患者。”
“需要至少六个月快乐。”
“第二位:癌症儿童病房。”
“第三位:养老院……”
清单很长。
“企鹅的快乐够吗?”
“绰绰有余。”
林默开始操作。
“一只企鹅的过剩快乐。”
“够一百个人用一年。”
“但这群企鹅有三千只。”
“所以……”
他计算。
“我们可以让三十万人快乐一年。”
“代价是企鹅恢复正常。”
“不跳舞了。”
“但也不抑郁了。”
玛蒂尔达点头。
“开始吧。”
03副作用
稀释过程很顺利。
企鹅们渐渐安静下来。
恢复正常的摇摇摆摆。
快乐化作光流。
通过共享网络传输给需要的人。
北极科考站的抑郁研究员。
收到快乐后哭了。
不是悲伤。
是感动。
“我已经三年没笑过了。”
他在反馈系统里写。
“谢谢南极的企鹅。”
癌症病房的孩子笑了。
虽然身体还在疼。
但精神好了很多。
“我感觉自己能打败病魔。”
养老院的老人。
回忆起童年的快乐。
“像回到了七岁。”
一切似乎很完美。
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