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南极警报

企鹅不抑郁了。

但问题没解决。

林默看着南极传回的数据。

眉头紧锁。

“情感浓度……”

他喃喃道。

“超标了。”

李一强端着咖啡过来。

“什么超标？”

“企鹅的情感浓度。”

林默调出图表。

“我们传输了快乐记忆给它们。”

“治愈了抑郁。”

“但……”

他指着飙升的曲线。

“传输过度了。”

“现在这群企鹅。”

“快乐得不像企鹅。”

玛蒂尔达从连接状态醒来。

她刚才在共享网络里巡逻。

“像什么？”

“像……”

林默搜索词汇。

“嗑药的人类。”

“极度兴奋。”

“但空虚。”

“而且……”

他放大图表细节。

“它们的时间在变慢。”

“变慢？”

“对。”

“快乐让时间膨胀。”

“一只企鹅的一天。”

“现在相当于人类的三天。”

“它们动作变慢。”

“反应变慢。”

“连心跳都变慢。”

李一强放下咖啡。

“这不是好事吗？”

“寿命变长？”

“不是。”

林默摇头。

“时间变慢。”

“但情感代谢速度不变。”

“结果就是……”

他调出模拟动画。

“情感堆积。”

“像血管里的脂肪。”

“最终……”

动画显示企鹅身体开始半透明。

“情感实体化。”

“它们会变成……”

林默停顿。

“……快乐的气球。”

“然后飘走。”

哲理第一条的反面：

学习有钱人做事风格是好事。

但学过头了。

也会出问题。

02抢救企鹅

南极。

暴风雪中。

三人穿着防护服。

站在企鹅群外。

这些企鹅确实不对劲。

它们不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