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

意念传来。

混乱的声音。

“这是什么……”

“好痛……”

“为什么……”

“不理解……”

眼睛们一个个闭上。

像被痛苦催眠。

武器停止充能。

天空中的裂缝开始收缩。

“成功了！”

林默看着数据。

“它们在崩溃！”

“时间管理员系统……”

“出现逻辑错误！”

但玛蒂尔达倒下。

七窍流血。

不是红色的血。

是金色的。

时间的血。

“玛蒂尔达！”

李一强抱起她。

“你怎么样？”

“记忆……”

玛蒂尔达虚弱地说。

“没了……”

“九个意识……”

“都安静了……”

她在脑海里呼唤。

没有回应。

只有空荡。

像被格式化的硬盘。

“她们消失了？”

李一强问。

“不……”

玛蒂尔达摸着胸口。

“还在。”

“但……”

“睡着了。”

“永久地睡了。”

窗外的眼睛们全部闭合。

裂缝消失。

天空恢复晴朗。

但意念传来最后的话：

“记录：”

“情感武器有效。”

“人类用痛苦击败了我们。”

“但……”

“这只是开始。”

“更高维度的管理员……”

“会介入。”

然后。

寂静。

真正的寂静。

时间管理员暂时撤退了。

但代价巨大。

玛蒂尔达失去了九个意识的记忆。

虽然她们还在脑海里沉睡。

但不知道会不会醒来。

林默检查设备。

“时间场稳定了。”

“但玛蒂尔达的脑波……”

他调出图表。

“只剩一个频率。”

“她的。”

“九个意识的频率……”

“变成直线了。”

“植物人状态。”

李